第二百六十八章 玄武潭(2/3)
,周身火灵之气轰然爆发,化出一道火墙挡在冥辰身前!这一瞬,她根本没有思考。以冥辰的修为,完全无需她出手相助。但她没有去想那些——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,她的火焰比理智更先燃起。那是刻在心底的本能,是真实的条件反射。是她从未说出口,却在危急关头暴露无遗的——在意。血手拍在火墙上,发出刺耳的嗤嗤声。火焰与血光交织,蒸腾出漫天的血雾。不过一息,火墙溃散!但这一瞬……冥辰早已退到十余丈外。他回过头,看了庄梦蝶一眼。那一眼中,有些复杂,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转回头,继续盯着那翻涌的血潭。那只血手一击未中,缓缓收回血浪之中。潭面短暂地平静了一息。但这平静,比沸腾更可怕。太安静了。安静得能听见水寒和冷泉牙齿打颤的声音。冥辰眯了眯眼。他没有再靠近,而是抬手,一道青色的灵力从指尖激射而出,如丝如缕,探向血池——试探。青光触及血潭的瞬间,水面下的黑影猛然翻涌!那只巨爪再次探出!这一次,它的形态变了——不再是粗壮的兽爪,而是修长如人手的五指,指尖却生着漆黑如墨的尖甲,每一片甲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。那纹路隐约可见,像是某种早已失落的图腾,扭曲而诡异。它从血浪中探出,不急不缓,朝着冥辰所在的方向虚虚一握。冥辰周身空气骤然凝固!不是攻击,是“审视”。那股无形的力量在挤压他,在探查他,在“辨认”他——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,要确定他有没有资格站在这里。这种感觉,比直接的攻击更让人心悸。“哼。”冥辰冷哼一声,周身青光暴涨!他双手结印,一道青色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——那是一株参天古木,枝干虬结,叶如华盖,透着万古长青的浩荡之意。树冠摇曳间,仿佛有生命的气息在流淌,与整座山谷的草木遥相呼应。乙木长青诀——木系功法,生机无尽。那古木虚影扎根之处,连翻涌的血浪都似乎被压制了几分。“破!”一字落下,古木虚影狠狠一震,无数青光如利剑般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!那股禁锢之力瞬间被撕得粉碎!血潭怒了。真正的怒了。整座血潭轰然炸开!血浪冲天,高达十丈!在那遮天蔽日的血光之中,无数血手正在成形——有人形五指,指尖漆黑,刻满图腾;有兽类巨爪,粗壮如柱,覆盖鳞片;有飞禽之足,弯曲如钩,骨刺森森;还有完全无法辨认的异形,或生双头,或长触须,或覆满倒刺……它们从血浪中挣扎而出,密密麻麻,遮蔽了整片天空。每一只血手,都朝着冥辰。它们不是攻击,而是“注视”。千百只眼睛般的血手,同时看着冥辰,仿佛在等待什么,又仿佛在审判什么。冥辰站在潭边,周身青光流转,面色不变。“来。”他向前踏出一步,身后的古木虚影拔地而起,瞬间暴涨至百丈之高!那虚影枝叶舒展,根须扎入虚空,竟隐隐与这座血潭分庭抗礼!一木一血,一青一红,两股磅礴的力量在虚空中对峙,激荡得整座山谷都在震颤!血手们动了。如潮水般,朝着冥辰倾泻而下!就在此时——“退下。”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。庄梦蝶已经走到潭边。她手中托着那枚血晶,此刻正以自己的精血浸润其上。一滴,两滴,三滴——她的鲜血滴入血晶,那晶核仿佛活了过来,内部的无数字符开始流转、跳跃,散发出越来越浓的血光。与此同时,她周身气息骤然一变——一股古老而苍茫,仿佛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气息,从她身上升腾而起!那是刻在血晶深处的威压,是上古大能留给后裔的烙印!此刻经由她的鲜血激发,正在一点点苏醒!血晶亮起。血色的光晕如水波般扩散而出,扫过整座血潭。漫天的血手僵住了。它们感受到了那股气息——那是它们生前需要跪拜臣服的存在。那种臣服刻在本能里,刻在血脉里,刻在它们存在的每一寸虚无中。但是……那气息太淡了。太薄了。太不完整了。血手们颤抖着,挣扎着,犹豫着。它们想退,那是万年来不曾动摇的本能。但它们又不甘——那血脉不纯,不纯到让它们胆敢生出迟疑,生出愤怒,生出反叛的念头。为首的那只人形血手,五指微微颤抖,时而垂下,时而抬起。更多的血手,在后退与前进之间反复挣扎,如同被两股力量撕扯的傀儡。庄梦蝶脸色微白。她感觉得到——血晶在抽取她的生机,每一息都在抽取。那种抽取不是剧烈的,却绵绵不绝,如同温水煮蛙。但她不能退。她握紧血晶,再次开口,声音更冷,更厉——“退!”一字落下,血晶骤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血光!那光芒穿透每一只血手,穿透整座血潭!最前方的那只血手,终于垂下。接着是第二只,第三只……无数血手如同退潮般缓缓缩回血潭,只在潭面留下一圈圈荡漾的涟漪。潭面渐渐平息。但庄梦蝶感觉到——它们退,不是因为臣服。它们只是,暂时迟疑了。那种迟疑,就像潮水退去前的最后一瞬,下一秒,或许便是更猛烈的反扑。一丝不安涌上心头。殿主谋划数十年打造的血晶……怎会如此?以殿主的修为与谋略,若真要以血晶号令此地,岂会留下这等破绽?冥辰眉目微蹙,亦有疑色一闪而过。他也察觉到了不对——那些血手退去时的眼神,与其说是臣服,不如说是……等待。但血手既退,危机暂解,或许只是出了些小差错?他正准备再次试探。然而——就在这一刻,更诡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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