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七章 真实谎言(2/4)
着妖植,“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“我知道的不多。”妖植的笑容意味深长,“但我能看到你心底的一些影子——那些你自己都未必看清的。比如,你在后悔什么。比如,你在等什么人。”它顿了顿,忽然压低声音:“你进来之前,就知道他会跟来。你在等他!?”雪千寻瞳孔骤缩。“你明明可以更快下来,却偏要走得这么慢……你在等他追上你?”妖植的声音如同梦呓,“你想见他,又不敢承认——因为他身上的气息,让你想起了另一个人。”“胡言乱语!”雪千寻冷喝,灵力化作冰锥,直刺妖植的面门。冰锥在触及树干的瞬间便化作齑粉,妖植毫发无伤。它心知推算也许偏了些,但神情不变,笑意更深:“没用的。在这里,你伤不了我。我只是‘锁’,不是‘守’——但‘锁’也有‘锁’的用处。”它忽然转头,望向甬道入口的方向:“来了。哦,就是他——让你想起那个人的,就是他。”话音未落,南宫安歌的身影从甬道中掠出。他落在雪千寻身侧,目光警惕地盯着妖植:“没事吧?”此刻,他已恢复本来面容。雪千寻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侧过脸,避开了他的视线。妖植方才的话还在她心中盘旋,她的思绪更是杂乱无序。北雍城一别,她有过思念,却更希望他好好活着,远离是非,而今幽冥殿在葬龙渊布局深远,他又出现……是命运?还是天意?她甚至一句简单的问候,一句叮嘱的话也无力说出来。而妖植的话,无意中击中她心底深处的困惑——自己为何第一次见到南宫安歌会有淡淡的忧伤?他是他?他还是“他”?那个可能存在的,却……从未出现的‘影子’?南宫安歌一怔,未及细想,妖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“小友,也不简单啊。”它悠悠道,“你一直在找什么?海中孤岛?一处断崖?”南宫安歌眸光一凛。“你……怎会知道——”“我不知道。”妖植打断他,笑得意味深长,“我只是猜的。你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气息,像是……在追溯什么。也许是你自己想知道什么,也许是有人……希望你知道什么。”南宫安歌心中一凛,猛然运转灵力护住神魂,心湖“澄澈”——有了雪千寻的前车之鉴,他不敢大意。但妖植没有攻击他,只是继续悠悠道:“别紧张,小友。我看不透你——你比那丫头难对付得多。你身上有东西护着(护魂壁),我看不清。只是……”它顿了顿,幽绿的眸子移向他肩头的小虎,不过一闪而过,再移向他的眉心深处,露出一种玩味的表情。“只是有些有趣的感觉。你体内……像是有什么传承。很古老。也许与那位布阵的执法仙尊有关?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。”南宫安歌面色微变,没有说话。妖植见状,笑意更深:“不否认?那就是了。有意思。那位执法仙尊当年亲手镇压了一头凶物在此。如今他的后人踏入此地——是巧合,还是宿命?”雪千寻猛然转头看向南宫安歌,眸中满是惊愕。南宫安歌也怔住了——他从未想过,自己追寻的身世之谜,竟可能在这里得知答案。妖植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眸中幽绿色光芒流转,声音愈发飘渺:“让我再猜猜……那丫头身上的气息,与那位仙尊有些相似。也许前世与他有些瓜葛?若是如此,你们二人今日同来,倒是有趣得很。”它一边说,一边暗暗观察二人的神情,见他们面色变幻,心中暗暗得意——它的修为好似一个街头的普通算命先生,根本看不清什么前世今生,只是窥探到他们心中的破绽——那是悄然攻击神魂窥见的部分深层记忆,然后,东拼西凑地猜。猜对了,他们自会露出更多的破绽;猜错了,也无妨,只要能拖延时间……它需要时间。时间越久,它的藤蔓就越能悄无声息地布满整个洞穴。时间越久,地面的战斗也该了结了……“你们说,”它悠悠道,“若那丫头前世真与那位仙尊有旧,今生遇见他的后人,是缘还是劫?小友,你对她的在意,是你自己的,还是血脉里刻着的?”这话诛心,雪千寻和南宫安歌同时变了脸色。南宫安歌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心绪,冷冷道:“你说了这么多,无非是想让我们分心。拖延时间,等你的藤蔓布好,对么?”妖植微微一怔,旋即笑了:“小友警觉性果然高。可惜——”它树干上的那张老脸开始扭曲,枝叶间浮现出点点墨绿色的光芒:“已经……晚了。”无数藤蔓从四面八方涌出,朝两人席卷而来!每一根藤蔓都粗如儿臂,通体流转着墨绿色的诡异光芒,末端遽然变得锋利如矛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两人攒射而来!南宫安歌眸光一凛,双剑已然出鞘——琸云飞掠而出,寒光凛冽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冷月般的弧光;雷鸣紧随其后,剑锋电弧闪耀,那是经雷劫淬炼后留下的一缕雷霆之力,所过之处带着细微的雷鸣声嗡嗡作响。双剑齐飞!琸云率先斩入藤蔓群,剑光所过之处,粗藤应声而断,断口处喷涌出墨绿色的浆液。雷鸣紧随其后,电芒大盛,将断藤残骸瞬间烧成焦炭,阻止其再生。但更多的藤蔓已经涌到!南宫安歌心念一动,周身骤然浮现出四十八把气剑。气剑通体透明,却凝实如真,以他为中心呈环形排列,剑尖向外,缓缓旋转。三波藤蔓接连撞上剑阵,瞬间被绞成齑粉!小虎趴在他肩上,金瞳懒洋洋地扫过那些疯狂涌来的藤蔓。它打了个哈欠,没有丝毫慌乱——那道令人惊悚的气息在地宫内反而变弱了,并没有唤醒它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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