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五章 我是谁(2/3)
股魂力交织,形成短暂支撑。然而,就在魂力共鸣、灵犀露出惊诧之色的刹那,异变陡生!南宫安歌血脉深处那股本能仿佛被同源魂力强烈吸引,骤然活跃!不再是细微呼应,而是如沉眠的火山微微震颤!几幅更加清晰、却依然破碎的画面强行冲入识海:无尽的征伐,星辰在剑光中黯灭……一道巍峨如山的白虎虚影,仰天长啸,其声震动寰宇……还有一声穿越万古的、疲惫而威严的叹息,仿佛在说:“……又到了……抉择之时……”“呃!”南宫安歌闷哼一声,识海剧震。这次的本能活跃远超之前,仿佛触及了某个临界点。灵犀的虚影在这一刻剧烈波动,几乎溃散重组!那声叹息的“余韵”如重锤击中它最核心的禁忌封印,让它瞬间陷入了混乱的嗡鸣。“主人……您……刚才……”灵犀的声音断断续续,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,“那气息……怎么会如此熟悉……”南宫安歌强行稳住心神,尝试着以“空”境收束血脉异动。那活跃的本能缓缓平复,却不再完全沉寂,而是在血脉深处留下了一道清晰可感的印记,仿佛某种沉睡的力量已被标记……或唤醒?“继续走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灵犀的异常反应,继续深入冰原。地势不断下降,很快进入盆地。突然,灵犀急促预警:“停!前方地下有强烈能量反应!结构异常规则!”南宫安歌的感知穿透冰层,一处被冰封的、规模庞大的几何体金属造物映入识海。震惊之余,南宫安歌血脉深处的印记剧烈震颤!不再是呼应或漠然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针锋相对的宿敌般的敌意,以及一丝……毁灭过同类造物的,近乎本能的熟悉感!碎片画面再次闪现:白金光芒如天河倒卷,撕裂金属巨构……冰冷符文在指尖熄灭,如同掐灭烛火……“这是……‘它们’的造物!一个前哨基地?”灵犀战战兢兢,带着罕见的迟疑:“不对劲……这结构,不像是普通前哨……似乎有囚禁灵体的特征……”话音未落,冰蓝光芒自结构深处某处亮起,沿着网格脉络蔓延。一道探测波扫来,带着某种甄别意图。冰层之下,庞大的几何体似乎在开始苏醒。更深处,南宫安歌却隐约感应到一丝悸动:古老而痛苦,仿佛被什么困住了。就在那一瞬——冰层深处,一道巨大而模糊的冰蓝色虚影轮廓,在规则的几何结构中心(像是某种透明囚室的深处)一闪而现!那轮廓依稀是冰凰的形态,却有些沉寂——与幻象中隐现于云层的蓝色凤凰竟有几分相似?!它没有攻击,没有嘶鸣,甚至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静静地“存在”于那里。但南宫安歌透过血脉的微妙感应,“看”到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状态——那虚影的羽翼(如果那还能称为羽翼的话)仿佛被无数无形的,与几何网格融为一体的光丝缠绕贯穿;其高昂的头颅微微垂落,冰蓝的凤目并非空洞,而是紧闭着,流露出一种冻结了数万年的、深彻灵魂的痛苦与疲惫。就像一尊被钉在琥珀中的远古神灵,依然活着,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已耗尽。这幅画面只持续了弹指一瞬,便随着扫描波的掠过而模糊消散,快得像是幻觉。但那沉寂的痛苦,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。“走!”三“人”疾退。小虎魂力剧烈波动,隐含着莫名的悲愤——像是触动了它魂核深处某些混沌的记忆残片。逃出十里,窥视感消失。灵犀虚影明灭不定,声音凝重却带着不确定:“那下面……或许是……某种囚禁设施?冰凰遗魄的本体或核心部分,或许就在那里!?现在的冰原,或许并不真实——只是维持着这片极端环境的‘稳定’。”它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但这只是推测。太复杂,能量波动也有些矛盾……尤其刚才那一闪而过的虚影,如果是真的,那它的‘状态’就非常诡异——既像是囚徒,又像是……依附于此设施?”南宫安歌想起血脉中那股对冰下结构的本能敌意与毁灭冲动。一个念头闪过:自己的先祖,是否曾与类似的存在对抗过?甚至……摧毁过?但随即,一个更深处,更令人不安的问题浮现——到了此地,血脉为何出现异动?真如灵犀所言冰寒会对神魂造成影响,引起血脉异动。而血脉的……原主,自己的祖先与冰凰或这些“彼界”造物有过交集?但……这血脉究竟从何而来?祖母月漓圣女天意受孕,无性而孕……自己这一身骨血,究竟传承自谁?是某位上古存在?是天地法则的显化?还是……其他什么?而灵犀与小虎那两位前主人与自己又如此神似……这种相似,仅仅是巧合?是轮回的印记?还是某种自己尚未理解的、更令人悚然的关联?思绪纷乱至极,他脑海中再度浮现那尊冰层深处、寂静被缚的冰凰虚影。一位上古真灵,尚且可能被囚禁利用,化为维持“生态”的“部件”。那么……一个“无性而孕”诞生的,身负未知古老血脉的,且与两位陨落于“归溯者”之手的先辈容貌神似的……自己?自己在这片被观测、可能被改变的天地里,又算是什么?是意外的变数?是注定的棋子?还是……另一个“样本”?甚至某个更庞大“设计”中的一环?这层层叠叠的谜团与隐隐指向自身的诡异线索,让他感到一种比冰原寒意更刺骨的悚然。南宫安歌猛地闭上眼,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悸与迷雾。再睁开时,他望向古妖门方向,目光锐利如剑试图斩开迷障。无论如何,身在此局中。唯有向前,才能找到线索,看清棋盘,甚至……触及执棋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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