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三章 轻声叹(1/3)
“小主!且慢动手!”小虎焦急的声音在他识海中遽然炸响,“这老家伙显然是误会大了!把咱当成了北雍那些杂碎!快想法表明身份!你这杀伐剑意一出,这脆皮溶洞和这些老弱怕是都得交代在这儿!”南宫安歌闻言,强行压下立刻反击的冲动,心念再转,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澄清:“住手!我乃……”他本想报出“紫云宗记名弟子”的身份??祭司与紫云宗合作。可话到嘴边,猛然想起那紫云老者乃叛逆者,此刻这个身份似乎并非完全可靠。若说是北雍南宫家,恐怕只会进一步加深误会。就这一瞬间的犹豫,阵外的祭司已然发出凄厉的冷笑,打断了他:“贼子休要再逞口舌之利,花言巧语!那日,你身上驳杂不纯的灵力与隐晦煞气,早已露出马脚!你,绝非紫云宗弟子!未料你竟能从秘境逃脱,还寻到了这里!当真阴魂不散!”这祭司是把他当成了幽冥殿或北雍派去的细作?这……说不通啊!“这老糊涂虫,脑子里灌的都是什么浆糊!”小虎气得直跳脚,“他到底算哪边的?恨北雍,好似也厌恶幽冥殿,但又与紫云宗叛逆合作!?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“哼!你才是浆糊脑袋。”灵犀插话,语气一改往日慢条斯理,抓住难得的表现机会,“屠族之仇令这祭司对北雍恨之入骨。他定是将主人当成了北雍派来的细作。紫云宗的人(叛逆者)与主人冲突,紫云宗的身份也难消除误会。唯有表明到此真实目的,方能消除误会。空口白话,他如何肯信?除非……除非拿出他无法否认的证据!”南宫安歌灵光一闪,不再试图用语言解释,而是猛地抬起左臂,露出手腕内侧那枚只剩下三片花瓣的奇异莲花印记。同时他意念集中于印记,血脉微微激荡的刹那??那沉寂的莲印骤然变得滚烫!一抹淡金色光晕,自印记中心浮现,并不强烈,却异常坚定地荡漾开来……还未说任何话,异变陡生!扑向他的那些灰色符文,在触碰到这淡金光晕的边缘时,竟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,速度明显迟缓。“这……这光芒……这共鸣……”阵外,正拼力催动禁阵,甚至打算与敌偕亡的祭司,瞬间僵直,脸上神情全部凝固??只剩下无与伦比的震惊与难以置信!他布满血丝的老眼,死死锁在南宫安歌手腕上那圈淡金色的,正与“荒古禁牢”隐隐呼应的光晕上,嘴唇剧烈颤抖:“你……你手腕上……那印记……”祭司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南宫安歌,手中的骨杖再也握持不住,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。呆滞了不过片刻??“停!快停下!撤阵!!”他疯了般嘶吼着,双手在空中胡乱划动,试图强行中止“荒古禁牢”的运转。强行中断秘法带来的恐怖反噬,让祭司猛地喷出一大口浓郁的鲜血,气息瞬间衰败到极点,瘫软在地。南宫安歌手腕上的淡金光辉缓缓内敛,莲印恢复常态,只余下一片灼热的余温。他站在渐渐平息的阵法余波中央,看着瘫倒在地、气息奄奄的老祭司,种种情绪翻涌交织。祭司的目光流连于那枚仅存三瓣的印记,声音因激动与敬畏而发抖:“你……你这‘命轮花’印,由何而来??”南宫安歌心中了然,将事情由来逐一缓缓道来。祭司即刻热泪盈眶,跪拜在地,高声呼道:“少主,哈桑有眼无珠,险酿大祸,百死亦不足惜!!”其余族人满目惊疑,纷纷跟着跪拜行礼。南宫安歌急忙扶起祭司哈桑,并示意族人起身。依照哈桑提议,安抚好族人,二人重新回到外面山洞入口处。祭司哈桑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绪,眼中浮现出回忆与思索交织的神色,“‘命轮花’乃我族古老传说中沟通天地,净化至秽的圣物显化。其完整形态蕴含无限生机,可涤荡世间最阴毒的诅咒与最纠缠的业力。但以人力将‘命轮花’本源灵韵炼化为印记,种于魂魄……这是逆天改命之术,亦是饮鸩止渴之法!”他仔细端详着那三片花瓣,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划,仿佛在勾勒某种古老的阵法:“花瓣数目,并非代表力量强弱,而是……时限与枷锁。每一瓣,代表一年之期。此印一旦种下,便会与宿主魂魄最深处的‘病因’或‘孽债’??形成共生同灭的关系。印记之力会竭力净化、压制那索命根源,为宿主争得一线生机。但花瓣……”哈桑的语气变得无比沉重,看向南宫安歌的眼神充满了悲悯:“但最后一瓣凋零,而‘病因’未除……届时,印记消散,宿主即刻……神魂俱灭,无药可救。您这印仅剩三瓣,意味着……”“意味着我最多还有两年多时日,必须找到并斩断那‘索命因果’根源。”南宫安歌接口道,声音平静,却透着一股冰冷寒意。“正是。”祭司点头,随即疑道,“只是……能将‘命轮花’本源灵韵炼化到如此精纯、并成功种入魂魄的,绝非寻常修士可为。据老朽所知,即便是全盛时期的我族,掌握此等秘术者也寥寥无几,且需付出巨大代价。为您种印之人……”“是一位自称‘赛半仙’的前辈,九年前所为。”南宫安歌道,“他言明是受师父所托,奉命行事,保我十二载性命!”“九年前……奉命行事……”祭司哈桑喃喃重复,昏黄的眼珠里猛地迸发出一道亮光,他激动地抓住南宫安歌的袖子,“大约九年前,是有异动!据覃长老(紫云老者)所言,有一位神秘莫测的高人,强行闯入湖底的净心大阵核心,取走了一缕‘命轮花’本源灵韵!”他呼吸急促,仿佛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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