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着眼前的卯月夕颜，神月星云眼中也不由闪过惊艳。今天的卯月夕颜穿的很漂亮。一袭淡紫色长裙曳地，从下至上，点缀着丝丝缕缕的水晶，在夜色下映衬着星光。长发散开，几缕碎发吹在下边...血花炸开的瞬间，整个议事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。莫洛的头颅斜斜歪向一侧，颈动脉喷出的血线在烛火映照下竟泛着诡异的紫红光泽，像一束猝然绽放又迅速枯萎的彼岸花。那瓶尚未掏出的毒药“叮当”一声滚落在地，琉璃瓶身裂开细纹，渗出几滴墨绿色液体，在木质地板上嘶嘶作响，腾起一缕带着苦杏仁味的青烟。死寂。连呼吸声都被掐断了。猿飞日斩瞳孔骤缩，烟斗从指间滑落，“啪”地砸在协议卷轴上，火星溅在“木叶—云隐停战协定”八个朱砂大字上，烫出焦黑斑点。他没去捡，只是死死盯着莫洛脖颈处翻卷的皮肉——那切口平滑如镜，却深得不见颈椎骨，分明是千锤百炼的刀术，而非仓促挥斩。神月星云收回长剑，剑尖垂落，血珠顺刃而下，在离地三寸处倏然绷直成一道猩红细线，随即“啪”地断裂，坠入尘埃。他抬眼，目光掠过僵立如石雕的莫洛伊，扫过并足雷同煞白的脸，最后停在猿飞日斩左袖内侧微微鼓起的暗袋上——那里藏着一枚封印卷轴，内里蛰伏着三代火影压箱底的通灵兽契约。“火影大人。”神月星云的声音比方才更冷，像冰层下暗涌的寒流，“您袖中那只‘守门犬’，不必召了。”猿飞日斩的指尖在袖中一顿。他没动。可袖口那抹靛青布料，却无风自动地抖了一下。神月星云忽然笑了。那笑容极淡，只牵动右嘴角一毫，却让并足雷同后颈汗毛根根倒竖——他见过这表情。三年前雨隐村叛忍围攻木叶后勤营时，神月星云就是这般笑着，徒手撕开了三名上忍的喉咙。“莫洛伊大人。”神月星云转向云隐使团首领，语调竟带上了几分悲悯，“您方才签字时，指甲缝里还沾着宇智波宅邸后巷青苔的碎屑。那处苔藓只生在背阴墙根，距写轮眼宿主住所直线距离三百七十二步。您说，若非亲至，怎会染上？”莫洛伊喉结剧烈滚动，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。他想反驳，可视线刚触及地上莫洛尚在抽搐的尸身，便猛地想起昨夜奇魔伊狼狈归来时，袖口也沾着同样幽绿的苔痕——当时他以为那是翻越日向宗家围墙所留，此刻才惊觉，那堵墙根本不在日向宅邸方向！“你……”莫洛伊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，“你何时盯上我的？”“从你第一次在云隐密档里，用指甲刮掉‘宇智波美琴’四字旁的‘已故’印章开始。”神月星云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，轻轻抛起又接住，“云隐情报科第七任主官死于‘心悸猝发’，临终前攥着这枚铜钱。它本该在您书房镇纸底下，可今晨我数过，您案头少了一枚。”铜钱落地，清越一声。莫洛伊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——那枚铜钱是云隐与岩隐秘密交易的信物，刻着唯有两村高层知晓的双蛇缠绕纹。他确实在昨夜销毁了所有相关卷宗，可绝未动过镇纸下的铜钱！除非……他猛地扭头看向奇魔伊。后者正死死盯着地面，脖颈处一道新鲜勒痕赫然在目——正是神月星云方才押送瘦高忍者进门时，袖中银丝绕过的轨迹。“奇魔伊！”莫洛伊怒吼，“你出卖我！？”奇魔伊缓缓抬头，左眼瞳孔深处，一点猩红悄然旋转，勾玉轮廓尚未凝实，却已透出令人心悸的邪异。他咧开嘴，露出森白牙齿：“莫洛伊大人，您真以为……云隐给宇智波下毒的方子，是从岩隐手里买来的？”话音未落，他左眼骤然爆出血光！“写轮眼！”并足雷同失声惊呼。可那血光只亮了一瞬，便被奇魔伊自己生生抠出——他五指如钩插进眼眶，硬生生剜出一枚尚在搏动的血色眼球，反手砸向地面！“咔嚓！”眼球碎裂声里，奇魔伊嘶声狂笑：“这双眼睛……早被您亲手喂过三十七次‘蚀骨散’！每晚子时发作，痛如万蚁噬心……您说，我该不该谢您？”墨绿毒液混着脑浆溅上莫洛伊锃亮的云隐护额，蜿蜒如活物。莫洛伊踉跄后退，撞翻身后座椅，发出刺耳刮擦声。他看着奇魔伊空洞的眼窝，终于明白为何昨夜对方汇报失败时，自己竟鬼使神差地信了——那不是轻信，是蚀骨散在干扰他的判断力！云隐秘药“蚀骨散”最歹毒之处，便是服药者对施药者会产生病态信任，越是亲近之人，药效越烈！“你……”莫洛伊指着奇魔伊，手指抖得不成样子，“你早就被木叶收买了？”“不。”神月星云弯腰拾起那枚染血铜钱，用袖角慢条斯理擦拭，“是他自己选的路。昨夜您派他去宇智波宅取写轮眼时，他顺手把‘蚀骨散’解药换成了催命符。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莫洛伊因剧痛而扭曲的脸，“您觉得，奇魔伊剜眼自残，是在证明清白，还是在帮您回忆——当年您如何用同一瓶毒药，逼死他全家？”莫洛伊如遭雷击，身形晃了晃。二十年前云隐山道，暴雨倾盆。十二岁的奇魔伊蜷在尸堆里，眼睁睁看着莫洛伊将最后一颗解药塞进自己妹妹口中，转身却将整瓶蚀骨散灌进他父亲喉咙。那晚他吞下混着父亲血水的泥浆，把仇恨嚼碎咽下，从此左眼瞳孔深处，便埋下了第一粒写轮眼的种子——那是云隐禁术“血饲”，以至亲之血为引，强行催熟宇智波血脉残留的隐性基因。“原来……是你。”莫洛伊喃喃，忽然仰天大笑，笑声凄厉如枭鸣，“难怪！难怪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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