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叫殷玄凙,方烨也算…你爹我…那时心浮气躁,觉得自己天赋不错,先天之气充足,总想着一步登天,学些更‘厉害’的技法、术法…现在想来,真是蠢到家了!”
他的声音低沉下去,充满了无尽的悔意:“陆师看在眼里,也曾私下提点过我,可惜我选择了我认为对的方向。后来,他离开了太乐县学堂,再后来,便是龙归大海,一飞冲天!而我们…唉!”一声沉重的叹息,道尽了蹉跎半生的无尽酸涩。
父子俩说着话,不知不觉已登上主峰。峰顶禁制森严,但似乎有人提前打了招呼,守卫的弟子看到他们,尤其是看到向天明那张枯槁却带着某种决然神色的脸,并未阻拦,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怜悯。
穿过一片笼罩着薄雾的竹林,一座古朴清幽的院落出现在眼前。
院门虚掩着,里面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此地灵气比山下浓郁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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