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师叔,时辰已到,里面……似乎彻底没了动静?”
他之前虽然每月送来黑纹铁,但每次交接都极其短暂压抑,能清晰感知到门内那持续不断、令人心悸的地火与庚金波动。而此刻,门内一片死寂,连那缕熟悉的丁火阴炎气息都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。
高鼎山并未立刻回答。他背负双手,长冉在夜风中轻轻飘拂,逍遥巾下的面容古井无波,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玄铁门,直视着门后的景象。他没有动用神识强行探查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如同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。
“嗯,他走了。”高鼎山的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喜怒。
“走了?”周通一愣,“期限刚至,他竟当真如此守时?师叔,可要进去看看?那辛金……”提到辛金,周通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灼热与渴望。
高鼎山缓缓抬手,示意周通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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