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开门,都是压抑的沉默和无声的排斥。
他心中始终梗着一根刺——对方强行占据器堂重地,堂而皇之地享用着连他这位堂主都需申请才可动用的核心资源,而高师叔那近乎放纵的态度,更让他憋闷。此刻被叫住,他心中的不耐几乎要化作冷笑。
“何事?”周通的声音冷硬如铁,仿佛淬了冰渣。
他终于侧过半张脸,目光斜睨着熔岩池畔那个模糊的人影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疏离。他不认为对方会有什么好事,更不想与此人有任何不必要的瓜葛。
陆幼安缓缓站起身,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爆响。一年时间,让他的身形似乎更加精悍,如同被地火反复锤打的精铁。他深知与周通之间的芥蒂非言语可化解,客套虚伪只会徒增厌烦,索性开门见山:
“周堂主,为何无人将庚金继续熔炼?”他顿了顿,指向熔岩池上方阵法核心那缕跳跃的幽蓝丁火,“以丁火应该能继续熔炼,为何我未曾听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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