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……”“为了让你看见真相。”九央点头，“柳眉前辈的残魂无法离开界心，但她的‘信’可以。当你的信念足够强烈，就能借残枝为桥，短暂窥见界心深处。”少女身影开始变得稀薄，光镜也随之黯淡。她最后望向徐真人，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：“现在，轮到你选择了，徐真人。是继续当个守护者的壳，还是……成为界心真正的主人？”禁地内，金色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漩涡缝隙中，通天巨树的枝桠正缓缓探出，树梢上，一枚赤金莲子悄然绽放，莲心处，隐约可见凤仪沉睡的侧脸。徐真人缓缓起身。他弯腰拾起断剑残柄，不是握在手中，而是将刃尖抵在自己左腕动脉处。暗金血液顺着剑身流淌，在地面蜿蜒成一朵莲花图案——与他心口、凤仪心口的印记完全吻合。“三年来，我守着一把断剑，以为那是答案。”他抬起头，眼中血丝尽褪，唯余一片澄澈星海，“现在才懂，真正的剑……”剑锋猛然划下。没有鲜血喷涌，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银光自伤口迸射，如天河倾泻，尽数注入虚空漩涡。漩涡剧烈震荡，金色锁链寸寸崩断，那些朝华宗弟子的傀儡身躯纷纷化作灰烬。而徐真人周身灵力如退潮般消散，皮肤浮现老人斑，黑发转瞬雪白。可他挺直的脊背，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柄出鞘之剑。“……从来不在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