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七章 北邙剑阁分九脉,轩辕传人领风骚(3/3)
,怕也是没那么容易。”“想好了。”头戴斗笠的玄衣剑客眉头舒展,笑得开怀,一扫几日来的颓废之态。“我早就看那什么麒麟儿不爽了。自诩剑阁第一?我这独得轩辕氏真传的沧浪府魁首都还没发话。”玄衣剑客昂起下巴,看向并不出言质疑自己的白衣青年,语气轻松,“今日便是没有唐姑娘那档子事,我也打算去剑阁凑凑热闹。”说着,他便站起身来,跨步欲行。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事后唐姑娘会怎么看你?”望着玄衣剑客果决的背影,白衣青年再问。“想过了。”玄衣剑客没有回头,“唐姑娘想杀尉迟家和剑阁的传人,为唐门门主复仇。我若是做了剑阁传人,想来她也是要杀我的。”“那你打算引颈受?”白衣青年调侃道。“哪能啊。”玄衣剑客拍了拍腰间从未出鞘过的剑,自嘲道,“虽说死在自己中意的女子手上,听起来很痴情,可细想起来却蠢笨得很。我风某人.......可还没活够呢。”“那样的话,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了。”白衣青年叹了口气。他也不知道,自己将那女子的情况告诉对方,究竟是好是坏。闻言,玄衣剑客的脚下顿了顿,忽地转头,眼眸灿烂如星,朝白衣青年问道:“夏兄,你知道那三个故事里,我最喜欢哪一段吗?”白衣青年摇头。玄衣剑客笑道:“是阿玖的故事。为了一个儿时的承诺搭上一切——我隋南风,亦有这般气度。”言罢,只见这位多日借酒消愁、态度消沉的玄衣剑客仰天大笑,仗剑出门,神采奕奕。红姨大妈走到桌前,收拾着杯盏,嘀咕道:“你们这些男子,还真是古怪,为了一个不愿搭理自己的女人,竟能做到这个份上。”“连赢十九场了。”“不愧是尉迟麒麟,尉迟家后继有人。”“此役之后,剑阁第一人,非他尉迟麒麟莫属。”问剑台上,尽管那一身明黄华服已沾染了血污,不复最初光鲜,可尉迟明的眼睛却愈发明亮,二十年练剑的气势更是攀至顶峰。“你尉迟默倒是有个好玄孙。”一向眼光挑剔的轩辕鼎山望向剑台上那道意气风发的身影。即便后者施展的并非自家这一脉的剑术,可那份技压群雄的出类拔萃,也足以让他这位剑道大宗师不吝赞赏。“尉迟明在此,恭候诸位出剑。”尉迟明持剑而立,朗朗出声。他虽是向四周传音,目光却锁定在那面大纛之下,那个端坐镇定的面孔。隐隐间,他仿佛见到后者眼角似乎弯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。剑阁盛会正酣。人群之中,一名素衣女子悄无声息,缓步趋近问剑台。若有人垂眸细看,便会发现她袖间隐露的手掌,莹白如玉,透着几分异状。她的异动并非无人察觉。自她在人群中徐徐前移,那并不算顶尖的身法,早已落入剑台周遭几位腰悬长剑的剑阁供奉眼中,引来数道若有若无的审视目光。许是名门大派自矜身份,许是剑道修为自信至极,又或是不愿扰了盛会欢腾,这些剑道高人只手按剑柄,冷眼旁观。因为他们自觉一出手,就能将女子的异动图谋扼杀在摇篮之中。作为唐门年轻一辈中,皓玉寒掌造诣最高的杀手,女子其实还有更高明的影遁之术未曾使用。她之所以主动将自己暴露在那些剑阁高人的眼皮底下,只因她心中清明:众目睽睽之下,任你手段再高,也难避过全场眼线。“姓夏的,我承认,我未曾将唐门杀招尽数贯通,也做不到门主那般无声无息潜入敌阵。”朴素女子忽地想起某位曾于自己有过口角争执的白衣青年,在心头喃喃道,“名门大派自是高人无数,难以图谋,可却也最是自负。”“只要将生死置之度外,如何刺杀不得?”她抬眼望向剑台之上意气风发,即将登临剑阁第一人之位的尉迟麒麟,眼神阴冷,锐利如刀。素手缓缓抬起,掌中莹光愈盛,那是积蓄已久,触之即死的唐门杀器。横跨国界,奔波千里,今日,她便要以此唐门绝学,复仇解恨。“姑娘,劳烦借过。”千钧一发之际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语。不及细想,女子本能回身,莹白手掌凜冽寒劲,直拍向身后那人。可那蓄势已久、杀机毕露的一掌,竟被一柄古朴剑鞘轻描淡写挡下。女子惊色未褪,来人缓缓抬首,斗笠之下,露出一张略带痞气的面容。不待她开口,玄衣剑客轻拍腰间长剑,笑道:“唐姑娘,你先前不是说我连剑都拔不出,何谈报恩?如今不一样了,我能拔剑了。抱拳行了一礼,玄衣剑客道了一声借过,膝盖弯曲,自人群中一跃而起。“北邙剑阁轩辕氏传人,隋南风,前来问剑!”宏图六十二年,十年一届的剑阁盛会将落未落之际,一位玄衣剑客纵身掠上九方云动问剑台。长剑出鞘,风啸云动,其剑道造诣之高,犹在一众剑阁嫡传弟子之上。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