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八章 事情简单了(1/3)
看着面露囧相的上山宏次,鬼英会会长忍不住嘴角翘起。牧野阳子会站出来向上山宏次发起挑战,这自然是他的命令,为的就是落上山宏次的面子。混黑道的,打架打的就是一个气势,要是气势输了,架就输了...夜色渐深,李信城的轮廓在霓虹与月光交织下显出几分诡谲的幽邃。那些白日里被机关逼得狼狈不堪的奇人们,此刻大多已入住铃木财阀安排的独栋别馆,或酣然入梦,或闭目调息,亦有三两成群,在庭院回廊间低声议论——话题无非是今日那对师徒的诡异大方、麻生霞步履无声却气机如渊、以及那个黑衣男人消失时连空气都未颤动半分的离奇身法。而真正未曾歇息的,只有四人。迈克尔站在别馆二楼露台,指尖捻着一片从画框夹层中剥下的泛黄纸屑,借着廊灯微光细辨其上墨迹。那并非日文,亦非西欧诸国文字,倒像是某种被岁月啃噬过的篆变体,边角处还残留半枚朱砂指印,印纹扭曲如蛇首昂扬。内海俊夫倚在门框边,右手始终按在枪套边缘,目光却扫向院墙外树影摇曳的死角——那里,三分钟前有一片梧桐叶凭空悬停了零点七秒,而后坠地无声。“不是‘猫眼诱捕器’的线索。”迈克尔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如旧书页翻动,“是更早的东西。这纸屑……来自三十年前开罗博物馆失窃案的证物封存袋。”内海俊夫瞳孔骤缩:“您是说,那批埃及文物?”“不。”迈克尔将纸屑拢入掌心,轻轻一握,纸灰簌簌滑落指缝,“是当年负责押运那批文物的德国军官日记残页。他写过一句:‘神之眼非为凝视,乃为穿透——当它睁开时,所有谎言都将液化成血。’”他顿了顿,望向远处主楼最高处那扇亮着暖光的窗,“铃木先生今晚没睡。他在等什么?”话音未落,院中青石小径忽起涟漪。并非水波,而是光线本身如被无形之手揉皱——砖缝间浮出淡金色纹路,蜿蜒汇聚成一只闭合的眼形图腾,眼睑缝隙渗出缕缕银雾,雾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齿轮咬合旋转。胡老六正蹲在图腾旁,用一枚铜钱刮擦地面,铜钱边缘已磨得发亮,却只刮下些微银灰,纹路毫发无损。“师父!这玩意儿比上次在秦始皇陵摸到的‘九宫锁龙阵’还邪门!”胡老六回头嚷道,额角沁出细汗,“它不吃火,不惧磁,连我那瓶祖传‘破煞醋’泼上去都冒泡不褪色!”麻生霞负手立于三步之外,玄色长衫在夜风里纹丝不动。她并未看那图腾,视线牢牢钉在胡老六后颈衣领翻折处——那里露出半截暗红刺青,形如盘绕的蝎尾,尾针尖端正微微搏动,仿佛活物。“《太公天书》第七卷‘蚀骨篇’提过,‘真言刻地,伪者自焚’。”她嗓音平静无波,“你刮它三下,它便吸你三分阳气。再刮,你左手小指就要断了。”胡老六手一抖,铜钱当啷落地。他猛地扯开衣领,蝎尾刺青果然黯淡两分,尾针搏动也迟滞下来。他张了张嘴,终究没敢再吭声。此时,露台上的迈克尔忽将掌中余灰吹向院中。灰烬飘至图腾上方半尺处,竟被一股无形力场托住,悬停不动,继而缓缓旋转,渐渐勾勒出模糊人形轮廓——高瘦,披风猎猎,左颊一道蜈蚣状旧疤。“找到了。”迈克尔轻声道。几乎同时,主楼最高处那扇窗后的灯光倏然熄灭。整座李信城陷入绝对黑暗,唯有地面金纹图腾愈发明亮,银雾翻涌如沸,雾中齿轮转动声陡然拔高,铮铮作响,似万剑出鞘。“糟了!”内海俊夫拔枪在手,枪口稳稳指向图腾中心,“这是……启动指令?”“不。”麻生霞一步踏前,足尖点在图腾边缘金纹上,整片纹路顿时如遭重击般震颤,“是‘引路’。有人把三十年前的诅咒,嫁接进了今晚的机关里——现在,它要带我们去见‘它’想让我们见的人。”话音未落,银雾轰然炸散!雾中浮现的并非人影,而是一面巨大铜镜虚像。镜中映不出庭院众人,只有一条向下倾斜的螺旋阶梯,阶壁镶嵌无数眼球状琉璃,每颗眼球瞳孔深处都跳动着幽蓝火焰。阶梯尽头,隐约传来金属刮擦石壁的锐响,嗒、嗒、嗒……节奏精准得令人牙酸。胡老六咽了口唾沫:“这……这该不会是通向地下密室的路吧?”“是密室。”麻生霞盯着镜中阶梯,呼吸微沉,“是‘活棺’。”“活棺”二字出口,院中温度骤降。内海俊夫枪口寒毛直竖,迈克尔袖口滑落一截缠满黑线的青铜罗盘,盘面指针疯转,最终死死钉在镜中阶梯第三十七级台阶处——那里,一颗琉璃眼球突然爆裂,蓝焰喷溅而出,在空中凝成三个潦草汉字:**“李信来。”**“他来了。”迈克尔收起罗盘,对内海俊夫颔首,“掩护我。”内海俊夫刚欲应声,忽觉后颈一凉。不知何时,麻生霞已立于他身侧,两根手指搭在他颈侧动脉上,力道轻缓却如铁钳:“别动。你心跳快了三倍,会惊扰‘守门人’。”她目光掠过内海俊夫紧绷的下颌线,又转向迈克尔,“老先生,你确定要走这条路?镜中阶梯每落一步,真实时间流逝加快十倍。你在下面待一小时,外面已过十小时——若天亮前未归,活动规则将判定你们自动淘汰。”迈克尔笑了,眼角皱纹舒展如古卷展开:“淘汰?不,麻生小姐。我们只是……提前领取遗产。”话音未落,他已抬步踏入镜中。身影触及蓝焰的刹那,铜镜嗡鸣剧震,螺旋阶梯轰然下沉,青石地面裂开幽深缝隙,露出向下延伸的冰冷金属梯阶。胡老六瞪圆双眼:“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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