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和春丽、嘉米刚靠近“doATEC”的研究所，同维加对嘉米有感应一样，嘉米一接近维加，同样产生了一种全身被人操控的感觉。“十二月亲卫队”的成员都被维加灌注精神力，这令她们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，...新宿酒店顶层的赌场灯火通明，水晶吊灯折射出冷而锐利的光，像无数把悬在头顶的薄刃。空气里浮动着雪茄余味、高级香水与一丝极淡的汗意——那是紧绷神经蒸腾出的微腥。赌桌围成半圆，中央一张黑檀木长案擦得能照见人影，桌面纹路如刀刻斧凿，肃杀得不像赌具，倒似刑台。下山宏次没坐。他站在桌边，双手垂落，指节粗大，虎口覆着厚厚老茧，是常年握牌、掐骰、压筹码磨出来的硬壳。他目光沉静，却不是平静，而是深潭底下暗流奔涌前的凝滞。对面，明玉功子缓步踱来，白礼服一尘不染，袖口金线绣着细小的蛇形暗纹，随着他抬手整理领结的动作微微一闪。他指尖修长，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，连指腹都透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。“第七位。”明玉功子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冰珠落玉盘，清脆、冷冽、毫无波澜，“您输给过三个人——蛇喰夫人、牧野女士，还有……三年前，在横滨港湾酒店，那场没记录的私局。”下山宏次眼皮一跳，喉结缓缓滑动了一下。那场私局，连白虎会内部档案都只记了“乙号密档·封”，连他亲信都不知详情。明玉功子却知道。不是听说，是笃定。“您输给她时，她用的不是牌技，是‘读心’。”明玉功子唇角微扬，笑意未达眼底，“您当时心跳快了十二下，瞳孔收缩了零点三秒，右手小指无意识抽搐了四次——她在您出牌前三秒，就已看见您要弃哪张、留哪张、虚张声势时呼吸会漏半拍。您不是输在手上，是输在脑子里。”四周宾客屏息。白虎会手下攥紧拳头，鬼英会的人则交换着眼色，嘴角噙着看好戏的弧度。唯有角落阴影里，李信靠在立柱旁，双手插在风衣口袋，目光始终落在明玉功子后颈——那里，皮肤下隐约浮着几道极细的青痕，如活物般微微蠕动，随他说话节奏轻轻起伏。是《明玉功》残劲。李信心头一沉。不是正宗《明玉功》，是被人截断、篡改、强行嫁接进血肉里的伪劣货。真气驳杂，运行滞涩，正反两股力在颈后璇玑、天柱二穴间反复冲撞，像两匹野马在窄巷里对撞撕咬。这人若再强行催动精神力去赌，不出百息，颈后血管必爆，轻则瘫痪，重则当场毙命。他不动声色，只将左手拇指抵在右腕内关穴上，轻轻按压。一股温润绵长的《三分归元气》悄然游走，如春水漫过堤岸，无声无息渗入自己经脉深处——他在校准气息，也在为稍后可能的干预预留余地。“所以……”明玉功子忽然敛了笑，直视下山宏次双眼，“您今日来，不是为赢，是为验证一件事——验证蛇喰家血脉，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，能将‘精神’锻造成‘刀’。”话音落，全场死寂。下山宏次终于动了。他缓缓抬手，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黄铜怀表，表盖弹开，“咔哒”一声脆响，在寂静中炸开一道裂痕。表盘玻璃完好，指针却停在三点十七分——正是七年前，蛇喰想子母亲在长崎赌船失踪那夜的时刻。“我等这一天，等了七年。”下山宏次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铁锈，“蛇喰夫人失踪前最后一局，对手是终喰镝。她赢了，但赢完就吐了血，血里有碎银——她用自己的‘精神’当锤子，生生砸开了终喰家祖传的‘千机算盘’禁制。那之后，她再没碰过赌具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明玉功子惨白的脖颈，又落回怀表上：“你父亲临终前，把这表交给我。他说，若有一天蛇喰家后人出现，且敢踏进这间赌场，就把表还给她——因为只有真正继承‘蚀心’之脉的人，才能让这表重新走动。”明玉功子脸色第一次变了。不是惊惧，是某种被刺穿的震颤。他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颈侧，指尖触到那几道蠕动的青痕时，猛地一缩。就在这时，电梯门“叮”一声轻响。所有人回头。蛇喰想子站在门口。她没穿华服，只一身素净的深蓝和服，腰间束着靛青宽腰带，发髻松散，几缕黑发垂在颈边。左眼蒙着黑缎眼罩，右眼却亮得惊人，瞳仁深处仿佛燃着一小簇幽蓝火焰，安静、灼热、不容直视。她没看明玉功子，也没看下山宏次，目光径直穿过人群，落在李信脸上。李信对她颔首。她便笑了。那笑很淡，却像冰河乍裂，透出底下奔涌的决绝。“抱歉，让各位久等。”她声音清越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澄澈，又奇异地沉淀着远超年龄的疲惫与锋利，“赌局开始前，我想先确认一件事——”她缓步上前，裙裾拂过光洁地面，发出极轻的窸窣声。走到明玉功子面前两步处站定，仰起脸。她比明玉功子矮半个头，可那姿态，却像执剑者面对靶心。“明玉先生，”她问，“您颈后那道‘伪明玉’，是谁给您种下的？”明玉功子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！他身后两名鬼英会保镖本能伸手按向腰间——可手刚抬起，一股无形压力已如泰山压顶，狠狠碾在他们太阳穴上！两人膝盖一软，竟齐齐跪倒在地，额头“咚”一声撞在大理石地面，鲜血瞬间渗出。李信依旧倚着立柱，甚至没抬眼。只是左手拇指，微微加重了一分力道。明玉功子喉咙滚动，喉结上下滑动如吞咽刀片。他想否认，可颈后青痕突然剧烈搏动起来，像被唤醒的毒蛇疯狂扭动，皮肤表面泛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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