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的原始记忆。
在回到房间前,阿七做了一件奇怪的事——他从树顶折下一小段嫩枝。这段本应坚不可摧的金属枝条,在他手中柔软如初春的柳条,断口处渗出类似树液的暗金色液体。
生长吧。他将嫩枝插入自己金属化的右臂缝隙,把根扎在我的锈蚀里。
嫩枝颤抖了一下,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细小的根须,与阿七的金属组织交织在一起。一种奇特的共生关系就此建立——齿轮树的混沌生命力与他体内的有序锈蚀开始缓慢融合。
当第一缕晨光染红新长安的城墙时,阿七臂上的嫩枝已经长出三片微型叶子。每片叶子的脉络都是不同的诗行:一片记载着错误,一片歌颂着锈蚀,最后一片还空着,等待被书写。
他轻轻触碰那片空白:很快,我们都会知道答案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