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生命最后的瞬间,她的嘴唇触碰到了那根锁链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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锈蚀以惊人的速度在锁链表面蔓延。黑色诗行被某种更古老的力量改写,锁链在半空中僵直了一秒,为阿七争取到宝贵的喘息之机。
不!!!
阿七的悲吼与齿轮树的共鸣同时响起。遥远的彼方,那棵支撑新长安的巨树突然剧烈摇晃,所有垂挂的茧同时破裂。树冠顶端的羽翼孩童睁开双眼,瞳孔中倒映着雪原上的死斗。
余火刀身上的诗行终于完整:
当规则成为牢笼
铁锈便是自由的宣言
而齿轮是时间咬碎的锁链
三行诗燃烧着刺向青铜巨门。这次,规则手指没能阻挡——被哑女锈蚀的锁链成了致命弱点,诗行顺着锈迹钻入门的缝隙。门内的黑暗剧烈翻腾,两根手指疯狂抽搐,试图拔出侵入的。
阿七没有给它机会。他双手握刀,三枚齿轮心脏超频运转,整个人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流星,撞向洞开的门扉——
这才是诗人期待的……真正的诗!
余火贯穿黑暗的瞬间,阿七看到了门后的:那是一个由纯粹规则构成的庞大意识,正在吞噬叛诗者献祭的黑色诗行来修补自身的锈损。它既非神明也非怪物,而是太庙锁链诞生之初被割离的理性面,如今要收回所有偏离轨道的。
包括新长安,包括齿轮树,包括那些被诗行改写的人类。
也包括阿七自己。
在意识被规则洪流吞没的前一刻,阿七做了一件完全不符合战斗逻辑的事——他松开余火,用双臂拥抱了那团冰冷的黑暗。
三枚齿轮心脏脱离胸腔,在黑暗中拼合成完整的锁链之心。这颗心脏跳动的方式突然改变,从规律的机械频率,变成了某种笨拙的、充满瑕疵的……
……人类心跳的韵律。
黑暗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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