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陈砚身上。那目光极其复杂,翻涌着惊涛骇浪——被愚弄的狂怒,被点醒的震骇,被质问的刺痛,以及一种更深沉的、棋局失控后的……冰冷审视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朱元璋的声音低沉下来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,“陈砚……暂留雁门县衙,由太医院全力诊治,锦衣卫贴身护卫。没有朕的手谕,任何人不得探视!不得惊扰!”
他顿了顿,重瞳扫过堂内噤若寒蝉的众人,最后落在马皇后凝重而悲悯的脸上,一字一顿,如同落子定音:
“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。咱要亲眼看看,这颗‘棋子’……到底能搅动多大的风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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