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4章 让他好好配合(1/2)
“夫人的意思是……他可能是个高人?修为被隐藏了?““也许是,也许不是。“白骨夫人重新转过身去面对铜镜,“但在搞清楚之前,我不会轻举妄动。我花了太长时间等这个机会,不会因为情报不足而功亏一篑。“...猪八戒蹲在书生摊前,鼻子几乎贴上那幅刚画完的墨虾,纸面上墨迹未干,虾须还微微蜷着,仿佛下一秒就要弹跳起来。他伸出一根粗短手指,想碰又不敢碰,只压低声音问:“这……这虾能吃不?”书生一愣,抬头见是个裹着灰布、只露双眼的怪人,又瞥见旁边站着个瘦小老头和个清俊青年,倒也不怵,笑着摇头:“客官说笑了,这是墨,不是虾膏。”孙悟空叼着草茎嗤笑一声:“呆子,你连墨和虾膏都分不清,上回在流沙河捞月亮是不是也想煮来下酒?”猪八戒哼了一声,却不反驳,只盯着那虾须发呆,眼珠子滴溜一转,忽地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,往桌上一按:“先生,再画一只——要带胡须的,长一点,翘一点,像俺老猪的耳朵那样翘!”书生失笑,提笔蘸墨,手腕轻抖,三笔勾出一对细长虾须,末端微微上扬,竟真有几分俏皮神韵。猪八戒看得入迷,竟忘了自己脸上还蒙着布,激动之下一把掀开——“哎哟!”摊前两个买荷包的姑娘惊得往后一缩,手里的绣花绷子差点掉地上。书生手一抖,墨点溅在宣纸上,晕开一团黑云。猪八戒这才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又把灰布拽回来,只露出两只眼睛,还一眨一眨地赔笑:“嘿嘿……风大,风大……吹的!”楚阳早一步上前,朝两位姑娘拱手致歉,又悄悄塞给书生两文钱:“先生莫怪,我这兄长憨直,爱看活物,见了灵动之形便失了分寸。”书生摆摆手,反倒来了兴致,指着那团晕开的墨痕笑道:“巧了!既然风起云涌,不如顺势添几笔——”他提笔饱蘸浓墨,在黑云边缘飞快点染数下,又以淡墨斜扫几道,竟成了一幅《风起云涌图》:墨云翻腾之间,隐约有龙影隐现,鳞爪半露,似欲破云而出。孙悟空凑近一看,眉头微挑:“咦?这云里头……有点门道。”楚阳也怔住了。那龙影并非寻常水墨写意,其脊骨走势、爪趾排列、甚至龙睛开合的角度,竟隐隐暗合《西游记》原著中对东海敖广龙族血脉的描写——而更令人心头一跳的是,那龙首微微侧向右上方,目光所向,正是通济镇后山的方向,也就是宝林寺所在的矮山。楚阳不动声色,却已悄然掐指——这不是巧合。他记得白日里孙悟空登高望远时曾随口提过一句:“那庙后山腰,有一处断崖,崖缝里渗水,湿漉漉的,像是埋着什么。”当时他只当是寻常山体渗水,未加细究。可眼前这幅即兴挥就的墨龙图,偏生指向那处断崖。楚阳抬眸看向书生,对方正低头收拾笔砚,神情坦荡,毫无异样。“先生贵姓?”楚阳温声问。“免贵姓吴,吴守拙。”书生笑笑,“拙者,笨也。字写得不好,画也粗浅,全靠糊口。”“吴先生。”楚阳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一方旧帕子,帕角绣着半朵褪色的青莲,“敢问此物,您可曾在别处见过?”吴守拙接过帕子,迎着灯笼光细看片刻,指尖在那青莲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忽而抬眼,目光如针,直刺楚阳眼底:“这帕子……原主还在世么?”楚阳心头一震。这帕子是他穿越之初,在五行山下捡到的——那时他刚苏醒,身无长物,唯此帕裹在怀中,内衬夹层里缝着一张泛黄纸片,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:“青莲未谢,玄门未闭。若见持此者,可授《太乙遁甲·残卷》第三页。”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此事。唐僧不知,孙悟空不知,连猪八戒都只当是块旧手帕。可这个夜市卖画的穷酸书生,一眼便认出了青莲纹,更问出了“原主”二字。楚阳呼吸微滞,面上却愈发沉静:“原主已杳如黄鹤。先生若识得此纹,或可解我一惑。”吴守拙没答,只将帕子叠好,还给他,动作极慢,仿佛在掂量什么。他忽然朝街对面努了努嘴:“三位既爱吃,不如去尝尝王婆婆的桂花糖藕。她家的藕,是从后山断崖下的活水潭里挖的——那潭水,三年不枯,冬暖夏凉,连慧远住持都说,寺里香炉里的净水,全是夜里偷偷去取的。”楚阳眼神一凝。断崖、活水潭、慧远住持偷取净水……他昨日进寺时分明看见,慧远住持案头供着一尊青玉净瓶,瓶中清水澄澈如镜,水面浮着三枚未绽的青莲苞——与他手中帕子上的纹样,分毫不差。“王婆婆的摊子在哪?”楚阳问。吴守拙指了指街尾:“拐过去,红灯笼底下,挂竹匾的那家。不过——”他声音压低,“今夜她只卖最后一份。卖完收摊。你们若去晚了,怕是要空手而归。”话音未落,一阵急促的铜铃声由远及近,叮当叮当,清越入耳。三人齐齐回头。只见一个穿靛蓝短打的小童骑着一头青驴奔来,驴背驮着个竹篓,篓中插着三支芦苇,每支芦苇顶端都系着一枚铜铃。小童在王婆婆摊前勒住缰绳,仰头喊道:“婆婆!断崖潭的藕,取来了!”王婆婆应了一声,掀开盖在竹筐上的湿麻布——一股沁凉清气扑面而来。筐中卧着六节嫩藕,藕节肥厚饱满,表皮泛着玉石般的润泽光泽,最奇的是,每节藕孔中都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银色水珠,在灯笼映照下,缓缓流转,宛如活物。猪八戒喉结上下滚动,口水几乎要滴到地上。孙悟空眯起眼,火眼金睛微不可察地一闪——那银珠中,竟有极淡的符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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