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”他喃喃地叫了一声,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了。
安斯里德伸出手,这次他没有试图去触碰虚影,而是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。当然,他抱不住,手臂穿过了光影,抱了个空。但他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,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。
“你就在这儿,”他说,“哪儿也别去。我疼习惯了,不差这一点。但你得在,你得让我知道,我疼得值。”
死神的镰刀还在旁边杵着,红眼睛眨了眨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但他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看着两个傻子互相折磨,又互相取暖。
宫殿外,风又开始吹,吹得那些红色的花此起彼伏,像一片血海在翻涌。而安斯里德坐在花丛中央,怀里抱着一个抱不住的虚影,终于明白了一件事——有些痛,不是因为失去,而是因为拥有。拥有过,就再也放不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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