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斯里德觉得意识开始飘,像要飞起来。他努力睁着眼,想保持清醒,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他得看着,看着分身醒过来,确认他没事了,才能放心晕过去。
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分身咳了一声。很轻,但在死寂的宫殿里,像雷鸣。
安斯里德笑了,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。值了。
代价还在继续流,疼还在继续搅。但至少,那个麻烦精活过来了。鲜血依旧是无情地从心脏涌出,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,又像是在见证这场残酷的交易。安斯里德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,死死盯着分身的方向,直到确认那具身体真的恢复了生机。
杀戮地狱之神终于收回了法力,满意地看着手中那团跳动的红色血球。而安斯里德则像一具被抽空的皮囊,瘫软在地上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,仿佛随时会融入这片冰冷的石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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