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可我没法肯定你说的是实话。”小姑娘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那两个瓶子,“所以你得选一个——否则,我两个都用。”
封磬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是南胤痋术师后裔,比谁都懂虫。
痋虫和蛊虫,一生一死,原理却是差不多的……甚至后者更加诡谲些。
碧绿的那只是同心蛊的雄虫。
这东西他认得——苗疆女子用来控制男人的手段,雌虫一死,雄虫便会咬碎宿主的心脏。
但它在叶灼手中,完全变成了另一种恶毒的东西。
她将同心蛊挑起情欲的特性炼到极致,并且突破了雌虫只能寄生在炼制者体内的限制——他听闻叶灼曾将雌虫喂给了母狗,逼得一位少侠愤而自尽。
他又看向五彩斑斓的那只——没见过,但像是传说中的忘川蛊。
它寄生在大脑里,不断释放毒素,让人飘飘欲仙、精神恍惚,不自觉地什么都往外说。
相比之下同心蛊更毒辣,但忘川蛊一旦入体,便再也取不出来,人只有慢慢痴傻——
“选好了吗?”小姑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封磬咬了咬牙:“同、同心蛊……”
“好呀。”
封磬还没来得及反应,她已经将碧色虫子倒出来,往他胸口的伤处一压——
一阵剧痛从伤口处炸开。
封磬浑身痉挛,咬紧了牙关才没叫出声。他能感觉到那只虫子在血管里爬动,顺着血流一路向内,穿过皮肉,穿过筋膜,朝着心脉的方向游去。
疼。
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然后,一股温热的真气从伤口处渗入——扬州慢。小姑娘的手掌贴在他胸口,内力绵柔如水,一寸一寸地修复着他断裂的血管和碎裂的骨头。
疼痛渐渐消退。
封磬大口喘着气,冷汗混着血水从额角滚落。
“好了。”小姑娘站起来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带我去拿花——路上要是有什么机关,你可得自己小心点。”
她顿了顿,歪头笑了笑,露出浅浅的梨涡。
“——我的武功,可比你高得多。”
(这章不好断,昨天跟今天的一起更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