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停止自作主张!她从来没跟你提过这件事,你就不想想为什么吗?”
此事内情复杂曲折,他当初也花了很久才接受——叶姑娘说她跟纳兰夫人之间的心结早已解开,确实是真的。她心里把纳兰夫人当亲娘,在她死后亲手设计的墓室,又主动守孝三年,只能说是造化弄人,一段孽缘。
李相夷哑然。
他一直觉得小阿灼在他身边很有安全感,怕疼怕苦怕鬼什么都不避讳他,谁知道竟然瞒他这么大一件事。
这个小丫头,回去真得好好修理一顿。
“等等……我想起来一件事。”李相夷忽然反应过来:“阿灼身上的香味,我一直觉得不对劲——这个阿灼身上没有。”
早在普度寺的时候他就发现了,阿灼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气,不是衣服上的熏香,也不是脂粉的味道,而是从她皮肤里面散出来的。
她说那是体香。
李莲花一愣,眼中闪过一道精芒:“什么味道?”
她离家久了以后,那香味也一日日淡了,不凑近根本闻不到,所以李莲花之前也没发现。
但是李相夷经常跟她贴得很近,而且这三年几乎日日在一块,早就习惯了那个香味。
李相夷使劲回忆……她曾说过的。
“丁香、青桂皮、白檀、枫香……各叁两。”
“苏合香、甘松各二两……沉水香五两……”
“安息香一两、麝香半两。”
李相夷从来没这么庆幸过,自己的记忆力这么好。
“那剩下的三样便是雪莲草、无心槐和罂粟壳。”李莲花了然,“去掉有毒性的主材,剩下的正好是个安神催眠的方子。”
“这方子有记载用于平复惊惧之症……药引为酒,能诱发人心底最美好的回忆,以幻觉方式呈现。”
“但相关的记忆会被烧尽,药效如同饮鸩止渴,待病人只剩下痛苦的回忆之后,多半会自我了结。”
“故名‘酒葬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