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了然,一针见血:“所以你是觉得,你没有赶回来,也没有示意她这么做,她天生应当领会你的想法,按你的意志和方法处理一切?”
李相夷自己也觉得这下意识的想法有些离谱,但还是趴在桌上闷闷地道:“可就是因为阿灼在这……我才放心离开那么久的呀。”
“我以为你有长进呢……”李莲花扶额:“我是真没想到,你竟然……”
比我当年还不如。
他仿佛听见了叶姑娘的冷笑:李大门主,可真有你的,把不想干的杂事推给自己的女人,还想要她做得桩桩件件顺你心意……皇帝都不敢这么想。
“可是,跟金鸳盟的停战协议使我们一起去谈的呀,那不也是你的心血吗。”李相夷很委屈,“我当时只是……听说门中有人无辜枉死,又担心起了战端后患无穷,一时没控制住情绪……你要是不激我的话,我缓过来就会跟你道歉了呀。”
“可我不是生气这个。”叶灼立马噘嘴,赌气般地将她的茶杯往前一推:“我一直都在跟你说,师兄不是听不明白我在劝什么,他跟金鸳盟开战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正义,他用来堵你的那些都是借口——他就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,这些事我跟他之间心知肚明,他才会处处看我不顺眼!”
“可你每次都说是我小心眼,让我不要跟师兄吃醋。”
“我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不听,非要出了事来怪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