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星修长老附和:“是啊!她的星瞳能看穿风源轨迹,这要是和我们的星轨遁法结合,战力还能再升!”
风修宗门里,风修们脸色凝重。宗主望着赛场沉声道:“叶仙输得不冤,她太依赖风的爆发力,却忽略了风的轨迹可被测算。筱月的天机术正好克制她,这一战,给我们风修提了个醒啊!”
年轻风修低声问:“那冰真的能冻住风吗?我之前从来没听说过……”
长老叹气:“不是冰冻住了风,是筱月用星月之力锁住了风源,玄冰只是载体,这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其他修士也在激烈讨论,雷修拍着大腿:“要是我遇到筱月,我的雷会不会被她的冰冻住啊?”
木修笑:“你那雷那么快,她未必能算准,但她的星霜囚笼能困住你,玄冰还能导电,你未必能赢!”
土修摇头:“我觉得还是筱月的天机流转诀厉害,能微调运势,还能布凶星煞冰阵,根本没法躲!”
宸极宗休息区,景云道:“筱月这招‘星霜永冻’,把玄冰万古诀和周天星斗盘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,看来她对三系融合的理解又深了一层。”
柳霜轻声说:“刚才叶仙的天地风源诀重创了她,她却借着受伤的契机,引风源之力入体反哺玄冰真气,这应变能力很不错。”
陈戥天举起酒壶:“来!我们提前庆祝筱月赢!这丫头没给宸极宗丢脸!”
王嗥鸣急忙附和:“对!等她胜利,我要教她星罗万域阵!”
凌星霄望着筱月,眼里满是赞赏:“她不仅赢了战斗,还赢了格局,让全疆域看到了宸极宗的实力。”
赛场中,叶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她催动千丝风缚经,想用风丝挣脱星冰纹,可风丝刚碰到冰纹,就被冻成了冰晶。
凌风彩鸾急得冲上前,尾部彩色羽羽化作风羽箭射向筱月,却被筱月周身的星霜护罩弹开,彩色羽毛上结满冰碴,哀鸣着落在地上。
筱月踏冰而来,太阴流霜剑划破空气,剑刃上的星霜流陨斩带着冰蓝色光弧,斩向叶仙肩头:“你的风,该停了。”
“噗嗤”一声,剑锋入肉的声音被风暴的呼啸盖过,叶仙踉跄后退,肩头的伤口瞬间被冰霜覆盖,连风源之力都没法驱散寒意。她刚想说什么,却发现灵力已被星冰纹冻结,连开口都带着白气。
裁判长老的声音穿透风暴:“十宗大会合体组第三场,宸极宗筱月,胜!”
风暴骤然平息,赛场中央只剩筱月和被冰封至膝的叶仙,宸极宗区域爆发出震天欢呼。柳寒望着场中渐散的冰月轻声道:“她把星力、月力、玄冰之力融成了一体,算尽了风的每一条轨迹,这才是真正的控杀无遗。”
凌霄阁席位区一片死寂,凌天浩铁青着脸,周身气旋彻底消散:“风源之力竟被如此压制,我凌霄阁万年风修底蕴,今日竟栽在冰与剑上?”
周天吟愧疚道:“是我测算疏漏,没算到星月之力能给玄冰提速,更没算到筱月能借天机锁死风的轨迹。”
罗狂风满是不甘:“这不是冰胜了风,是那丫头耍了手段!要是硬碰硬,叶仙绝不会输!”
凌云音浅紫罗裙上的风铃没了往日清脆,只剩沉闷的碰撞声:“叶仙姐姐明明那么努力,她的凤凰火都快烧到筱月了……怎么会这样啊?”
许然然收起蝴蝶身法,蝶翼般的裙摆耷拉着,没了往日灵动:“我一直觉得我的蝴蝶身法够快,可今天才看到,再快的速度,也躲不开算好的轨迹。”
唐以玟攥着衣角,眼眶发红:“筱月的冰不是慢,是精准,每道冰丝都卡在风刃的缝隙里,我们根本防不住。”
大长老站在席位区最前方,望着赛场中渐散的冰月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猛地转身,对着凌霄阁全员沉声道:“今日之败,不是风不如剑、冰,是我们太固步自封!总以为风是最快、最烈的,却忘了‘万物皆有迹可循’!从今日起,不仅要练风修功法,还要钻研‘破局之法’,下次十宗大会,我凌霄阁必须把今日的耻辱加倍奉还!”
没人反驳,也没人应声,凌霄阁的席位区只剩压抑的沉默,只有凌风彩鸾还在低空盘旋,一声声哀鸣,像在为这场失败哀悼,又像在为叶仙不甘。
赛场中,筱月收起太阴流霜剑,周天星斗盘的残片在掌心重组,化作枚冰蓝色星坠。她走到被冰封至膝的叶仙面前,声音平静却带着尊重:“你的风很烈,只是差了点对‘势’的把控,若能悟透‘风有源,亦有迹’,下次对战,你我或许能有一场更精彩的较量。”
叶仙抬起头,望着筱月,眼中没有怨怼,只有释然与不甘交织:“我输了,输得心服口服。你说得对,我只懂风之烈,却不懂风之迹……下次,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。”
她说完,催动仅存的灵力想融化膝盖上的冰,可玄冰寒气早已深入经脉,灵力刚一运转,就被冻结在丹田。
宸极宗的弟子们涌到赛场边缘,景凝抱着辉珀兔跑到筱月身边,兴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