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按,玄冰真气与太阴力同时涌出,冰柱上瞬间开出一朵朵冰制的月花,花瓣边缘还泛着星辉,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这才是你的本命力量。”柳霜走过来,指尖轻点那些月花,“玄冰真气是骨,太阴力是魂,以后再没人能说你只是靠着星斗盘厉害啦。”
筱月看着自己的手心,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月痕,心里又热又酸。她突然明白娘临终前塞给她那块月形玉佩时的眼神,原来不是让她保命,是让她有朝一日能认出自己的根。
“多谢师尊。”她深深一揖,声音里带着点哽咽,又透着一股新生的劲,“等我再练练,下次切磋,定要让流萤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‘星月同辉’!”
柳霜看着她眼里重新亮起的光,笑着摇了摇头。这丫头,刚突破就想着切磋,冰川殿的寒气似乎都柔和了些,映着筱月周身流转的冰与月,像一幅刚画成的画,透着股生机勃勃的美。
宸极宗的演武场东边,白玉地砖被骄阳晒得发烫,景云负手立于高台上,周身淡金色罡气若隐若现。台下,景初、赵星烽、季晢、王晤四人按捺着激动,目光死死盯着他掌心凝聚的星力纹路,那正是星龙体的入门心法图谱。
“爹爹,这有什么好练的?”景初晃了晃辫子,腰间的酒葫芦随动作轻响,“我的流星剑法早就练熟了,化神组的对手哪用得着这么麻烦?”
景云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,眼底带着笑意却语气严肃:“你这丫头,就知道剑快。十宗大会藏龙卧虎,肉身如有硬抗灵宝,能克制剑修,但不能自大。”他抬手一挥,星力图谱化作四道流光,分别涌入四人体内,“星龙体(原镇岳苍龙体改)是我融了四象之力与星髓淬炼术改的,你们感受一下。”
四人同时盘膝坐下,星力在经脉中流转,所过之处传来酥麻的胀痛,却又有股暖流紧随其后,那是青龙之力在修复淬炼的痕迹。
王晤猛地睁眼,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掌:“这……这才刚入门,我感觉拳头能砸碎玄铁!”
赵星烽活动着筋骨,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:“何止!你看这罡气!”他周身浮现淡金色光膜,季晢伸手一戳,指尖竟被弹开,留下淡淡的白痕。
景云望着四人的反应,继续道:“小成时肉身可硬撼灵宝,恢复力更是惊人,非致命伤十息内愈合,持久战你们能耗死对手。”他突然抬手,百丈高的星力巨掌在半空凝聚,掌影中青龙虚影盘旋,白虎獠牙隐现,“这是配套的遮星掌(遮天掌改),你们看仔细了。”
巨掌拍下时,演武场的防护结界泛起涟漪,地面被压出一个深坑,掌风扫过的区域,碎石竟自动聚成微型星图。季晢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分明是大乘级掌法!化神期用出来,岂不是能越阶打炼虚?”
“正是。”景云收掌而立,星力缓缓敛去,“半年后你们若能将星龙体练至小成,遮星掌能凝出百丈巨掌,化神组里横着走都没问题。”他看向仍在撇嘴的景初,“尤其是你,别总想着剑快,肉身强了,剑招的破绽才能更少。”
景初鼓了鼓腮帮子,突然握拳砸向旁边的试练柱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石柱竟被砸出个浅坑,她自己却毫发无伤。“咦?”她眼睛一亮,瞬间来了兴致,“好像是挺厉害的……”
“好好学。”景云的声音沉了几分,目光扫过四人,“十宗大会不仅是比修为,更是比底蕴。你们是宸极宗的脸面,我要你们上去,不是争胜,是碾压。”
“是!”四人齐声应道,声音里满是斗志。王晤已经开始揣摩星力流转的轨迹,赵星烽和季晢互相切磋着罡气的防御角度,景初则绕着试练柱,琢磨着怎么用星龙体的力量配合剑法。
景云看着他们的背影,望向远处冰川殿的方向,唇角微扬。霜儿教筱月,他带这几个孩子,凝儿在紫金巨殿备战,还有流萤、空悟她们……半年后的十宗大会,定能让整个大明疆域看看,宸极宗弟子,究竟有多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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