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封印中寸寸碎裂,碎片带着星光坠落;应龙的龙身也被玄水侵蚀,鳞片纷纷脱落,露出下方的剑气本体;而白天鸣的文字海已缩减到只剩百里,光芒黯淡,他嘴角溢出鲜血,染红了胸前衣襟,书中世界的书页也开始泛黄,似要失去光泽。
林镇天猛地收剑,应龙化作剑气回到体内,他望着白天鸣,眼中没有胜负欲,只剩敬佩:“你的守,比我的破,更难,守需要的不仅是力量,还有执念与担当。”
白天鸣擦去嘴角血迹,抬手抹去脸上的疲惫,文字海虽弱,却仍有金光流转,透着不屈:“你的破,也让我见了剑道真意,一往无前,无所畏惧。”
话音落,两人同时抬手,林镇天的剑指与白天鸣的笔锋在空中相触,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,只有淡淡的光芒扩散;刹那间,剑气与文气交融,化作一道青金双色光柱,直冲天穹,将整片星云染成青金色,光芒温暖而耀眼。
这一刻,全疆域三百亿水镜前,彻底沸腾,欢呼声震彻天地。剑修们举剑朝天,高喊“剑儒同辉”,声音激昂;儒修们捧卷长吟,颂着“大道同源”,字句虔诚;凡人们则对着光柱跪拜,将这一夜的景象刻入心底,奉为神迹。
赌坊里,庄家干脆掀了赌桌,跟着众人一起欢呼:“平局!都是赢家!这赌局不算数!”小镇的街头,孩童们模仿着水镜中的招式,用树枝当剑,用木炭作笔,嘴里念叨着“剑能定天下”“文可守疆土”,眼神认真。
天剑宗内,长老们聚在一起,对着水镜中的光柱行礼,神色肃穆:“今日方知,剑道之外,亦有极致,此前眼界太过狭隘。”
乾元城的乾天书院里,老儒们将这一战的景象记入典籍,笔尖落纸沙沙作响,题名为剑儒巅峰论道记,为这场巅峰之战立碑,碑名就叫“剑笔同辉”,以纪念这跨越多载的道之碰撞。
战台上,林镇天收起镇天剑,剑身上的守字刻痕竟泛着金光,与剑体浑然一体;白天鸣拾起断笔,笔尖处竟有新的毫毛长出,新的笔锋已彻底长成,更显灵动。
两人相视一笑,眼中满是默契,并肩朝着台下走去,剑与笔的余威在身后凝成一道屏障,将欢呼与敬意挡在外面,只留两人之间的平静与释然。
“下次切磋,换个地方。”林镇天笑道,语气轻松,“这战台,经不起我们折腾,再打下去,兆民城可要找我们赔了。”
白天鸣颔首,指尖的文字仍在流转,带着淡淡的暖意:“好,去边关,看抗妖战场,那里有山河万里,再论剑与文,论守与破。”
夜风拂过,将两人的话语吹散在星空下。全疆域的水镜前,欢呼仍在继续,这一夜,没有胜负,只有两道巅峰身影,用剑与笔,向整个修行界诠释了何为大道,所谓巅峰,从不是独断乾坤,而是与知己并肩,共证天地,共守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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