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了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全疆域的水镜前,三百亿人同时屏住呼吸,目光紧紧锁住战台,他们知道,这场突如其来的切磋,将比之前所有比赛加起来都更震撼人心。
战台中央的余波尚未散尽,林镇天突然抬手按住镇天剑剑柄,剑神甲上的混沌青莲纹路骤然亮起,泛着古朴光泽,混元镇天诀运转到极致,周身灵力如沸腾的星河般翻滚,光芒耀眼。“半招未分,怎好定论?”他剑指苍穹,无上剑道诀引动本源剑意,镇天剑剑身的周天星斗图竟脱离剑体,在高空化作真实的星阵,北斗七星的光芒如实质般倾泻而下,似要将天地都笼罩,“今日便让你见识,剑之极境,剑气化龙!”
话音落,林镇天周身百万剑势轰然凝聚,与星阵之力相融,本命剑气在嘶吼中化作体长万丈的太古应龙。龙鳞是由星辰碎片铸就,每片鳞甲都映着一道剑痕,透着杀伐之气;龙角缠绕雷霆,紫电在角尖闪烁;龙息所过之处,空间被灼烧出漆黑裂痕,透着恐怖的破坏力。应龙盘旋间,剑之一界的裂痕竟被剑气修复,界内剑气浓度再升五成,千万道剑气凝成斩龙台虚影,台身刻满剑纹,将白天鸣的退路彻底锁死,气息压迫得台下修士都喘不过气。
“来得好!”白天鸣断笔掷出,笔尖嵌入书中世界封面,封面之上“守疆”二字熠熠生辉,九层守疆玄境瞬间与天道图书馆相连,那是乾元城传承万年的至宝,藏着无数先贤智慧,第九层抗妖秘卷首次完全展开,泛黄的书页上,上古抗妖圣人的字迹带着岁月的厚重,化作金辉融入他体内。他掌心托起镇妖官窑砚,砚身刻着抗妖图卷,十滴固态抗妖玄墨同时溢出,墨色浓郁如凝脂,“儒之极境,当以文承道,文字天言·禹迹承疆!”
玄墨落地的刹那,大明守疆舆图凌空铺开,图中江河脉络清晰可见,从黄河到长江,每一处都透着家国大义,大明疆域的江河脉络在文字海中显现,文字皆是记载疆土变迁的史书字句。
河防一览的镇妖图谱与城砖战纹交织,化作大禹虚影的双脚,虚影威严庄重;千万抗妖军魂从舆图中走出,身着古甲,带着不屈战意,融入玄水洪流,原本百万里的洪流暴涨至三百万里,浪尖托着九边城防玄形,城墙上刻着“守”字,浪底刻满抗妖实录的字句,每一个字都带着“守疆镇妖”的法则之力,让水流如铜墙铁壁般坚固。
“那是双灵宝共鸣!”顾无虑眼神一凝,失声喃喃。
“镇天剑与剑神甲本是一套至宝,二者联动,应龙的本源剑气能碎灵宝!”剑天宗长老抚须长叹,目光紧紧盯着水镜,语气满是惊叹,“白大儒竟将书中世界与天道图书馆彻底融合,那书中世界藏着儒家千年典籍,天道图书馆更是集天下智慧,这玄水洪流里,承的是千万年的文脉与疆土意志,寻常术法根本破不开!”
陆松岩猛地起身,手中酒杯晃出酒液,却丝毫未觉:“剑气化龙耗的是他千年修为,每一缕剑气都藏着本源之力;禹迹承疆动的是大明根基底蕴,那抗妖军魂是无数先烈所化,这两个疯子,是真要拼到道基震颤!”
瀚澜城城主叶深指尖凝着灵力,周身泛起水幕,似在防备余波:“战台周围的护阵撑不住了!否则这余波能震碎半座兆民城,伤及无辜!”
话音刚落,太古应龙已携着毁天灭地之势俯冲而下,龙爪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,抓向玄水洪流中的大禹虚影,龙息喷吐间,无数剑气化作“斩”字符文,透着凛冽杀意,竟要将洪流劈成两半。
白天鸣眉心亮起“守”字文印,印纹泛着金光,四书五经的奥义同时迸发:大学格物致知,让他瞬间洞悉应龙七处破绽,眼中清明一片。
中庸执两用中,平衡玄水与军魂的力量,让洪流既刚且柔;论语仁者无敌,仁道罡气裹着洪流,净化着袭来的剑气,让杀伐之气消散;诗经风雅颂三篇齐发,风乱龙势,让应龙动作滞涩,雅定神念,稳固自身道心,颂震龙魂,震得应龙嘶吼连连;尚书政道威压,王道之气压制应龙凶性,让它眼中戾气渐缓;礼记秩序构建,在洪流中布下“守疆秩序”,让每道玄水都成防御,层层叠叠;易经先天八卦,推演应龙下一步攻势,未卜先知;春秋褒贬杀伐,引因果之力,在龙鳞上刻下“逆道”之痕,让应龙力量渐弱。
“轰!!!!!!”应龙撞入玄水洪流,星纹剑气与抗妖玄水碰撞,激起的光浪如烈日般耀眼,将剑之一界撑得变形,仿佛随时会破碎。战台周围的阵法彻底碎裂,碎片飞溅,超级大阵瞬间亮起,淡金色的光幕笼罩住整片战台,光幕上泛着复杂纹路;即便如此,余波仍震得兆民城的楼阁微微摇晃,窗棂发出吱呀声响。
赌坊里,早已没了赌徒的叫嚣,所有人都盯着水镜,大气不敢喘,手里的筹码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。“我押了林剑圣赢……可这怎么分胜负?”一个修士喃喃自语,眼神死死黏在水镜上,满脸茫然。
旁边的凡人老汉拍了拍他的肩,语气带着感慨:“分什么胜负?这是真神仙打架,能看见就是福气,管他谁输谁赢!”
角落里,几个剑修宗门的弟子正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