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台上,柳东升拭去肩头血珠,非但没有恼怒,反倒仰头大笑:“好!很久没人能伤我了!今日便让你看看,瀚澜城守将的真正本事!”他周身灵力骤然暴涨,气息比之前凌厉数倍,“不错!之前是我留了手,这次,绝不会再留!”
话音落,柳东升将灵力催至极限,柳叶刀与破空镜同时亮起银光,两者共鸣间,竟引动天地间阴寒水汽。他左手结印,右手挥刀,沧澜怒涛刀与残月刀法竟同时发动,千丈环形水幕刀罡骤然成形,如沧海倒灌般朝风岳碾压而去,刀罡外裹着浓郁寒雾,将周围空间冻得泛起白霜;寒雾之中,无数刀影闪烁,每道刀影下都藏着阴诡针路,刚猛浪涛之力与阴寒刺杀之术交织,竟让空间都泛起扭曲涟漪。
“这是双刀法叠加!”刀修宗门内,长老们猛地起身,满眼震惊,“柳前辈竟能将刚猛与阴柔两道刀意融合,这等境界,怕是离渡劫只有一步之遥!”
瀚澜城休息区,叶深城主眼中闪过赞许:“东升终于认真了,这招涛雾藏锋,是他压箱底的本事之一。”乾元城金之隐城主神色凝重:“风岳若接不下这招,今日便真要败了。”
风岳望着迎面而来的杀招,眼底非但没有惧色,反倒燃起熊熊战意。他深吸一口气,元神与真身骤然合一,周身青金双色光芒暴涨,疾风刀引动天地间儒道之力,刀芒竟化作一本展开的青色书卷:“今日,晚辈便以儒刀证道!浩然风刃春秋刀判!”
随着他一声喝,书卷展开,万千判罚风刃从书卷中飞出,每道风刃上都刻着儒道真言,精准锁定水幕刀罡的破绽。风刃与刀罡碰撞的瞬间,天地仿佛都静止了,水镜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茶馆茶盏悬在半空,赌坊庄家攥紧拳头,三百亿道目光聚焦在那片光芒交织的战台中心。
“轰!!!!!”
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天地,战台轰然塌陷,形成深不见底的巨坑,冲击波朝四周扩散,水幕与书卷在光芒中同时崩碎,漫天水汽与浩然气交织成彩色光雨,缓缓洒落。
当烟尘散去,战台景象终于清晰,柳东升拄着柳叶刀半跪在地,左肩伤口撕裂得更大,鲜血浸透大半衣袍,气息也有些不稳,却笑得畅快淋漓:“痛快!你这儒刀,够格接我八成力!”
风岳则单膝跪地,脸色苍白如纸,元神黯淡大半,嘴角溢出血迹,可他嘴角却噙着笑意,声音虽虚弱却依旧铿锵:“前辈刀法无双,晚辈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全场死寂。
下一秒,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骤然爆发!瀚澜城广场上,修士们高举手臂,“柳帅威武”的喊声震得浪纹水镜都泛起涟漪;乾元城儒修们虽有失落,却也高声喝彩,“儒刀不朽”的声音与前者交织,响彻云霄。
小镇茶馆里,凡人们拍着桌案叫好,有人举杯高喊:“这才叫刀修巅峰!值了!”酒馆内,赢了赌局的修士抛着筹码大笑,输了的也不恼,灌下一口酒道:“虽输了灵石,却见了这么精彩的一战,值了!”赌坊里,庄家松了口气,高声喊道:“开赔!柳东升胜!”
刀修宗门内,长老们抚须赞叹:“柳前辈的刀,刚柔并济,不愧是刀道巅峰!”“风岳的儒刀也惊艳,竟能与柳前辈抗衡至此,日后刀道,怕是要多一位儒刀圣才!”
兆民城休息区内,景云望着水镜:“原来刀可以这样刚,也可以这样柔,柳前辈的浪涛刀、风岳前辈的儒道刀,都藏着大道啊!”柳霜点头:“无论是护城的杀刀,还是卫道的儒刀,守住本心,便是最强的刀。”
战台上,柳东升撑着刀站起身,伸手扶起风岳,柳叶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满是赞许:“小子,好好练,下次见面,我可不会再留手。”
风岳拱手,声音虽虚弱却依旧坚定:“晚辈随时恭候!”
裁判的声音响彻战台与全疆域每一面水镜:“瀚澜城柳东升,胜!”
话音落下刹那,瀚澜城水镜前的广场彻底沸腾!数亿修士高举手臂,有人激动得引动灵力,让周身水汽化作漫天水浪,与浪纹水镜中的涛声共振。前排刀修拔出佩刀,刀尖指天,齐声高喊:“柳帅得胜!瀚澜刀威!”声浪如海啸席卷广场,连远处楼阁都在震颤,不少孩童骑在大人肩头,挥舞着小木刀,跟着喊得满脸通红。
乾元城广场上,儒修们虽有失落,却也肃然拱手,朝着水镜中柳东升的身影致意。白发儒士捋着长须,高声道:“柳前辈刀法无双,风岳虽败,却败得其所!此战过后,儒刀之道更明,当贺!”话音未落,便有儒修附和挥卷,“儒刀不朽,再战可期”的喊声,与瀚澜城的欢呼交织,竟也透着几分洒脱与坚定。
全疆域水镜前,亦是一片欢腾。边陲小镇土墙上,凡人们拍着巴掌喝彩,有人喊道:“就说柳仙长会赢!这刀劈得真过瘾!”
茶馆里,之前押柳东升胜的修士笑得合不拢嘴,将赢来的灵石倒在桌上,豪气喊道:“都算我的!今日这茶,我请了!”
输了的修士也不懊恼,灌下一口茶道:“虽输了灵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