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乘赛最后一场,瀚澜城柳东升对阵乾元城风岳。”裁判长老话音未落,柳叶刀的刀浪已与疾风刀的气流相撞,激起的环形气浪将战台边缘石柱震得寸寸碎裂。
全疆域三百亿观众屏息凝神,现场三亿人不约而同前倾身子,这场巅峰刀修的压轴战,尚未真正交手,刀势已震得天地变色。
瀚澜城广场上,万丈浪纹水镜悬于高空,水纹流转间将战台景象映得毫厘毕现。数亿修士挤得水泄不通,前排刀修攥紧刀柄,喉结滚动着呐喊:“柳帅出刀!让乾元城那小子见识真正的刀道!”后排水系修士引动周身水汽,竟与水镜中柳东升身后浪涛隐隐共鸣,声浪掀得广场旗幡猎猎作响。
乾元城广场的万丈书页水镜前,儒修们持卷整齐挥动,青白色儒衫连成星海,“风岳公子”的呼喊伴着浩然气直冲云霄。几位白发儒士捋须而立,目光灼灼盯着水镜:“总队长儒刀圣境已初成,今日便让天下人知晓,儒道之刃亦能撼天!”
此刻,全疆域三百亿道目光透过各地水镜聚焦战台,边陲小镇土墙上,简易水镜前围满扛锄头的凡人,孩童骑在大人肩头,攥着木刀模仿水镜中的姿态;山间茶馆里,茶桌被修士与凡人挤得满满当当,茶盏晃出的茶汤溅在衣襟上也无人理会,所有人目光都死死黏在墙面水镜;城中酒馆更是热闹,酒客们拍着桌案吆喝,酒液顺着桌沿淌下,混着“押柳帅赢”“赌风岳胜”的喊声,将气氛烘得滚烫。
各域赌坊早已人声鼎沸,玉牌与灵石堆成小山。“柳东升大乘巅峰多年,刀法大成,押他赢!”一名红脸修士将袋中灵石尽数推到“柳东升”字样前,引得周围人哄笑:“忘了三年前风岳以半步大乘硬撼大乘初期?这儒刀圣境可不是摆设!”柜台后庄家擦着汗,盯着水镜的眼神比赌徒还急切,手里的筹码都捏变了形。
刀修宗门水镜前更是一片沸腾。万刀宗弟子聚在大殿,望着水镜中柳东升满眼崇敬:“那是旭日东升刀的起势!柳前辈的金焰刀罡,当年一刀劈碎过陨星!”
隔壁烈风刀门内,长老沉声道:“莫急,风岳浩然疾风刀融了儒道正气,专破柳东升这等刚猛水系刀法,且看他如何拆解第一招!”
剑修宗门观战区则多了几分审视。圣剑门弟子抱剑而立,有人轻嗤:“刀修终究大开大合,比不得我剑道灵动。”却被身旁长老瞪了一眼:“休得狂妄!柳东升柳叶刀诀藏着万般巧劲,风岳儒刀更兼具刚柔,这一战值得你们细品!”
战台之上,柳东升踏浪而立,墨色衣袍被浪涛劲风刮得猎猎作响。他右手握向柳叶刀刀柄,冰冷刀身瞬间嗡鸣,引动百里水汽疯狂汇聚,千丈浪涛在身后翻涌,如蛰伏巨兽蓄势待发:“小子,我来会会你的儒刀圣境!”他声音如惊雷炸响,震得战台边缘碎石簌簌滚落,“今日便让你见识,什么叫劈海斩浪的刀!”
对面风岳白衫胜雪,疾风刀斜指地面,浩然气与疾风劲在周身交织成白金双色光茧,光茧外空间都泛起细微涟漪。他抬眸直视柳东升,眼底满是战意,声音虽不如前者雄浑,却带着儒道特有的坚定:“前辈刀法通神,但晚辈的儒刀,亦有文以载道、刀以卫道的底气!您是前辈,我也不会输!”
最后三字如金石落地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。话音未落,柳东升已然动身!
他足尖一点浪头,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,狂风快刀催至极致,周身瞬间泛起千层刀影:“疾!”随着一声低喝,千道水刃刀光如暴雨倾盆而下,每道刀光都裹着三枚蚀骨寒芒的柳叶针,密密麻麻封锁风岳所有退路。
水刃触地瞬间炸开丈高水花,战台石板崩裂,积水瞬息漫延成泽,针影藏于浪涛之下,如毒蛇般悄缠风岳脚踝,正是疾水流痕的暗藏杀招!
“好快的刀!”瀚澜城休息区内,古成猛盯着战台目光发亮,“东升这狂风快刀的速度,比之前快了三成!柳叶针藏在水刃里,风岳怕是难防!”
身旁叶湚眉头微蹙:“前辈招式依旧刚猛,但风岳儒道防御最擅破邪,这蚀骨寒针未必奏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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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沰水渁抚须点头:“且看风岳如何应对,若破不了这第一波封锁,后续怕是要落入下风。”
乾元城休息区,溪月仙子指尖拨弦,琴音随战势起伏,她轻声道:“总队长不会硬接,疾风断岳刀最擅以力破局。”话音刚落,战台上风岳果然不退反进,他沉腰坠肩,将疾风刀竖在身前,周身青金光芒暴涨,刀身瞬间暴涨千丈,引九天疾风汇聚,巨刃劈落时带着撼山之力:“疾风断岳!”
青金刀芒如天堑横空,与漫天水刃轰然相撞。震耳欲聋的轰鸣中,水刃被刀芒震得倒飞,溅起的水花在半空凝成水雾,而那道青金刀芒势不可挡,径直撕裂水幕斩向柳东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