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燃了本源!玄宇他……”景矅城休息区的星耀子眼眶发红,声音带着哽咽。擎天握紧拳头,眼中满是敬佩:“这就是刀道!宁燃本源,也要斩出那惊天一刀!”王斗叹了口气,目光复杂:“这一刀,若能劈中,陈戥天必败;可若是劈空,前辈就彻底完了。”
隐世刀修宗门的老者眼中含泪,声音带着颤抖:“好!好一个星玄宇!我刀修一脉,有你足矣!”
亿万星辰与恒星之火再次碰撞,这一次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百万里战台瞬间被强光吞噬,连全疆域的水镜都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光芒,震耳欲聋的轰鸣透过水镜传遍每一个角落,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。
宸极城星辉水镜前,数亿人僵在原地,眼睛死死盯着白茫茫的水镜,连呼吸都忘了。“赢了吗?陈师兄赢了吗?”年轻的星修声音带着哭腔,双手合十祈祷。凡人堆里,小贩紧张得搓着手:“千万别输啊,我的二两银子还在上面呢!”
景矅城天机水镜前,修士们也屏住了呼吸,虬髯大汉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:“玄宇前辈,一定要赢啊!”少年刀修咬着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前辈不会输的,那一刀肯定能劈开大阵!”
小镇的茶馆与酒馆里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目光死死盯着水镜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赌坊内,庄家与赌徒们也僵在原地,没人再说话,只有剧烈的心跳声与水镜传来的余波轰鸣交织在一起。
兆民城休息区,景云、柳霜等人紧紧攥着手,眼神满是紧张。“到底怎么样了?水镜怎么全是光?”睛天声音带着颤抖。幻天沉声道:“再等等,强光散了就能看见了。”
全疆域三百亿道目光,都聚焦在那片白茫茫的光团上,每个人都屏住呼吸,等待着十万里尘埃落定的瞬间,等待着这场惊天之战的最终结局。
强光如潮水般褪去,露出的景象让全疆域水镜前的众生皆屏息,百万里战台已不复原貌,中央区域彻底塌陷,形成一道直径十万里、深不见底的巨坑,坑壁岩层被星力与刀气灼成琉璃状,残存的星焰与星辉在坑底翻涌,如一片濒死的微型星河。
战台边缘,两道身影踉跄而立。陈戥天的玄色星纹袍破碎不堪,万星镇世图裂成数片,星力涣散得几乎凝聚不起半道星轨,唯有周天星核印还嵌在巨坑边缘,散发着微弱的光。星玄宇的星辰偃月刀只剩半截刀身,断裂处还燃着余烬,他周身星焰早已熄灭,星力本源燃烧后的虚弱感让他每走一步都似要栽倒,唯有眼神依旧桀骜。
裁判长老悬浮于巨坑上空,望着彻底损毁的战台与两败俱伤的二人,声音带着难掩的震撼,透过星力传遍全疆域:“宸极城陈戥天,景矅城星玄宇,二人皆力竭,战台损毁无再战之地,此战,判为平手!”
话音落下,全疆域先是刹那死寂,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。宸极城水镜前,星修们虽有憾意,却也为陈戥天保住阵道荣光而欢呼,先前紧张到泛白的指节终于舒展;景矅城的刀修们更是沸腾,虬髯大汉抱起酒坛痛饮,少年刀修抹掉眼泪,将背后的长刀握得更紧,那燃尽本源的一刀,早已刻进每个刀修的心底。
小镇的茶馆里,茶客们长舒一口气,摔在地上的凳子被重新扶起,掌柜擦着额头的汗笑道:“平手好,平手好,这下谁也不亏!”酒馆里的醉汉拍着桌子大笑:“没白押!虽没赢钱,却见了这辈子最过瘾的架!”
赌坊内更是乱作一团,押了平手的赌徒喜极而泣,将筹码抛向空中;押了单边的人虽有懊恼,却也对着水镜里那道十万里巨坑咋舌,没人再多言,这般惊天动地的较量,早已超越输赢本身。
战台边缘,陈戥天望着对面的星玄宇,抬手抹去嘴角血迹,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:“你的刀,够劲。”星玄宇举起半截刀身,桀骜的笑里带着疲惫:“你的阵,也配当我的对手。”
两道身影遥遥相对,没有胜负的纠葛,只剩强者间的惺惺相惜。而那道直径十万里的巨坑,如一道烙印刻在大地之上,永远铭记着这场星阵与刀道的巅峰对决,成为全疆域千万年里最震撼人心的传说。
大乘赛第十场,坤舆城的沙纹水镜前,数亿人望着战台上那片蠕动的岩浪,老农们攥着锄头喃喃:“这土……活了?你看那石头在自己往一块凑!”土修们则盯着岩浪中凝结的铠甲虚影,岩垚的岩铠已覆上三丈高的雏形,每块岩石接缝处都渗出金沙。
“嵩岳城焚重岩!让他们瞧瞧什么叫土火同炉!”嵩岳城的山岳水镜前,双系修士们举着焰纹令牌欢呼,令牌上的火光映得他们脸颊发烫,“你的山岳重岩能熔金石,还怕他这点散沙?”
战台东侧,岩垚踏在岩浪上,土黄色长袍下摆扫过地面,激起的沙砾自动凝成尖刺:“为了砂女圣尊,坤舆的土不会输。”他抬手时,百丈岩墙拔地而起,墙面上布满金沙勾勒的防御符文,连空气都被压得凝滞。
西侧的焚重岩突然跺脚,脚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