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场高台上,陆翼明目光锐利如鹰,望着战台上纠缠的水火,沉声道:“秦洋的蚀水战术向来以‘耗’见长,他在等萧炎?心急。但萧炎?的火性烈,若被他找到机会爆发,秦洋未必能扛住。”
嘉禾城城主何圣明抚着胡须,淡淡接话:“陆城主所言有理,不过我城炎?的‘化水诀’绝非摆设,他既敢吞蚀水,必然留有后手。你看,焚天鼎的火温又升了。”
此时,全疆域各处的水镜前都沸腾不已。兆民城休息区,景云望着水镜中胶着的战局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:“这秦洋的蚀水太邪门,竟能抗住焚天炎,换做寻常水修,此刻早被烧得灵力溃散了。”
柳霜的目光落在那面浊海镇灵旗上:“更可怕的是他的灵宝,玄蚀幽水盏能源源不断供应蚀水,萧炎?想耗干他,难。”
幻天笑着摇头:“未必,萧炎?的‘万鼎噬天炎阵’还没出,那才是真正的杀招。”毅天、柳寒、晴天、流萤几人围在一旁,目光紧锁水镜,神色各有凝重,这一战,已然牵动了全疆域修士的心。
小镇的茶馆里,穿粗布衫的茶客们挤在角落的小型水镜前,有人举着粗瓷碗,声音都在发颤:“我的娘,这火都快把天烧穿了,那水怎么还没化?前天这火明明把许澐的水都蒸发了,今天怎么不管用了?”
隔壁桌的老修士捋着胡子,呷了口茶:“你懂什么?那是玄蚀水元,专克火灵,火焰根本烧不透。”
旁边的小贩放下担子,凑过来急切地问:“那您说,谁能赢?我押了半个月的收成在萧炎?身上!”
老修士眯着眼,望着水镜里那团越来越浓的墨色:“不好说,秦洋还没出杀招呢。”
酒馆里更是热闹,酒保穿梭在人群中,高声应着:“客官,您不再押一注?现在秦洋的赔率降了!”
醉汉拍着桌子,酒液洒了一身也不在意,指着水镜嘶吼:“我就信火能烧穿一切!前天它烧干了许澐的水神阵,萧炎?加油,烧了那邪水!”
邻座书生模样的修士摇头:“你别冲动,我刚从赌坊过来,现在押秦洋的人多了三成,听说还有水修长老亲自下场押注了。”
角落里,几个凡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:“要是萧炎?赢了,咱们镇上的丹价会不会降?”
“难说,要是秦洋赢了,水修的地位怕是要涨一截!”
全疆域的赌坊此刻更是人声鼎沸,蚀水宗与天火丹宗的修士隔着柜台对峙,押注声此起彼伏。“我押秦洋师兄五百块上品灵石!”蚀水宗弟子将布袋重重拍在桌上,眼神坚定。
对面的天火丹宗弟子立刻跟上,甩出一叠灵玉:“我押萧炎?师兄八百块上品灵石!等着输吧,‘化水诀’必能化了他的蚀水!”
赌坊掌柜忙得满头大汗,一边登记一边喊:“下注抓紧了!战局要变了!”
旁边围观的凡人们挤得水泄不通,有人攥着仅有的几块下品灵石,在两边赔率间犹豫;有人则伸长脖子盯着赌坊中央的大水镜,嘴里不停念叨:“烧啊!把水烧干!”“蚀他!把火蚀透!”
战台上,萧炎?看着焚天鼎上蔓延的黑斑,眼神一沉,指尖法印再变:“既然化不掉,那就烧尽!”“焚寂炎域”骤然展开,五百里火域与秦洋的墨蚀域狠狠撞在一起,“滋啦”声不绝于耳,水汽与火星四处飞溅。他猛地张口,喷出一口淡金色的炎髓,“陨星炎涡”瞬间暴涨至千丈,裹挟着焚天鼎的威势,朝着秦洋碾压而去:“秦洋,拿命来!”
“终于忍不住了?”秦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翻手召回浊海镇灵旗,同时拍了拍腰间灵兽袋,“出来吧,墨鳞!”一声震彻天地的蛟吼响起,百丈长的蚀骨墨鳞蛟骤然现身,墨黑色鳞片上渗出幽绿蚀水,血红色蛟瞳死死锁定炎涡,猛地张口,“吞蚀!”四散的炎力被它大口吞噬,转化为幽绿蚀水,反哺给秦洋。
“萧炎?,你以为你的‘化水诀’能吞掉所有水?”秦洋周身蚀水暴涨,玄蚀幽水盏顺势倾倒,十倍蚀水元汹涌而出,“你能吞掉许澐的水,却吞不掉我的蚀水!今日便让你见识,什么叫蚀水反吞噬!”
话音落,秦洋猛地掐诀,那些被炎涡裹住、看似要被炼化的蚀水,突然爆发出浓烈的墨色,竟顺着炎力逆流而上,疯狂啃噬着“陨星炎涡”的火元!原本炽热的炎涡,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、溃散,焚天鼎上的黑斑瞬间蔓延,鼎身竟发出“咔嚓”的脆响。
“怎么可能?!”萧炎?脸色骤变,猛地后退,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,“蚀水怎么会反吞噬火元?这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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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?”秦洋冷笑,指尖结出“万蚀归墟劫”的印诀,战场中所有蚀水开始疯狂汇聚,“今日便让你死个明白!我的蚀水,不仅能蚀肉身、蚀灵宝,更能蚀法则、蚀本源!你的火元,就是最好的养料!”
这一刻,全疆域的水镜前,三百亿人同时屏息。沧溟城广场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