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灵仙子突然对着水镜挥了挥拳头:“都给我看好了!我们云梦城的雾火,能烧穿天!” 话音刚落,战台中央的白雾里“轰”地爆出一团火光,玄银巨鸟的左翼瞬间裹上蓝火,却在银鸟操控下猛地振翅,将火焰抖成漫天火星,火星落在白雾里,竟腾起更高的火浪。
裁判长老的声音穿透火雾与金属摩擦声:“镇寰城银鸟,对阵云梦城芙蓉仙子,开始!”
全疆域的水镜前,数亿人同时屏住呼吸。玄银巨鸟的金属鸣啸与雾火的噼啪声交织,连大地都似在微微震颤。
穿粗布衫的老汉拽着孩童的手:“快看!那铁鸟动真格的了!”孩童指着水镜里从巨鸟羽翼下飞出的无数银鸟傀儡,眼睛瞪得溜圆:“好多小铁鸟!像下雨一样!”
银鸟指尖玄银光华暴涨如烈阳,神魂如蛛丝般缠上玄银巨鸟胸腔内的九窍凰心傀核,共振之声震得赛场空间嗡嗡作响。千丈傀儡突然昂首,发出穿金裂石的鸣啸,羽翼上的凰炎银纹骤然亮起,赤金色纹路如活物般游走,将周遭涌来的雾火灼烧得滋滋作响,蒸腾起漫天白雾。
“姐姐……这次,我们不能输。”银鸟的声音透过傀儡胸腔传出,带着金属共鸣的颤音,每一个字都裹着未散的哽咽,“你留在这傀儡里的魂息,我一直都能感觉到,今天,我们一起赢!”
话音未落,赛场外的水镜前已炸开了锅。
镇寰城广场的青铜水镜前,数亿凡人挤得水泄不通,前排的汉子踮着脚,手攥得青筋暴起:“银鸟大人加油啊!那雾里的火看着就吓人,您可得挺住!”
旁边卖糖葫芦的小贩忘了吆喝,举着串糖葫芦对着水镜喊:“玄银巨鸟冲!啄碎那破雾!”
人群后方,几个孩童扒着大人的肩膀,扯着嗓子附和:“赢!赢!赢!”
云梦城广场的雾纹水镜前,雾隐宗弟子们脸色紧绷,前排的弟子攥着雾隐符,急得跺脚:“宗主,您看银鸟这架势,是要破阵啊!快传讯让师姐加固雾核!”
围观的数亿人里,有胆大的朝着水镜喊:“芙蓉仙子别藏着了!放火烤了那铁鸟!”却被旁边的老者拽了拽袖子:“小声点!没看见那玄银巨鸟的爪子能撕空间?这可不是普通斗法!”
更远处的小镇上,茶馆里挤满了人,八仙桌被拍得砰砰响。说书先生捋着胡须,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小型水镜:“诸位瞧见没?这就是人傀合一的精髓!银鸟大人把神魂都押进去了,这是要跟芙蓉仙子拼命啊!”
角落里的茶客端着茶杯的手都在抖:“我的娘哎,那雾里的莲花都冒火,要是烧到咱们这儿可咋办?”旁边人立刻接话:“怕啥!这是赛场结界里的事,再说银鸟大人肯定能赢,我昨儿还在赌坊押了她胜!”
全疆域的赌坊更是一片沸腾。万宝赌坊里,修士与凡人挤在赔率牌前,吵得面红耳赤。“我就说银鸟能赢!你看那玄银巨鸟的鳞甲,芙蓉仙子的火根本烧不透!”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凡人拍着桌子,怀里揣着刚凑的二两银子,是全家半个月的嚼用。
对面的修士冷笑一声:“急什么?芙蓉仙子的蜃楼幻雾阵还没发力,等灼心幻焰烧起来,银鸟连自己的傀儡都认不出!”柜台后,账房先生飞快地记录着投注,额角沁出冷汗,这一战的投注量,比前百场加起来还多,三百亿人的目光,几乎都锁在了水镜里的赛场。
赛场休息区,气氛更是凝重得喘不过气。
云梦城休息区里,云梦仙子指尖凝着一缕白雾,缓缓摇头:“芙蓉这孩子,太依赖雾阵了。银鸟的人傀合一已至化境,雾核一旦暴露,阵就废了大半。”
秀楹仙子捧着茶盏,眉头微蹙:“可雾火同辉还没触发,那才是她的杀招。银鸟现在强行攻阵,怕是要吃反噬的亏。”
韩莉目光紧盯着水镜里的玄银巨鸟:“未必。你们看银鸟的神魂波动,她在跟傀儡共享视野,雾核的位置,她早找到了。”
隔壁的镇寰城休息区,镭镪一巴掌拍在锦风肩上,差点把人拍得呛着灵茶:“我就说小鸟能行!你看她那眼神,跟当年换玄银骨时一模一样,拼了命都要赢!”
锦风揉着肩膀,却红了眼眶:“可她把两仪傀魂·双生契全开了,傀儡受的伤全传到她身上,你没看见她嘴角的血?”
翼翔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:“姐姐的遗物,对她来说比命还重。这场战,她输不起。”
赛场高台上,云梦城城主凌月目光锐利如刀:“芙蓉的雾阵已现颓势,银鸟的银械虫鸟正在撕雾海,再这样下去,雾核藏不住。”
身旁的镇寰城城主断铣声音带着几分赞许:“银鸟这孩子,把人傀合一练到了极致。玄银巨鸟本是死物,却被她打出了活气,这是执念,也是道心。”
云梦城雾隐宗,老宗主望着水镜里溃散的雾色,长叹一声:“痴儿啊,早就说过雾火虽强,却忌急功近利。银鸟的傀儡是钝器,偏能破她的巧劲。”
旁边的弟子急得眼眶发红:“宗主,那现在怎么办?师姐会不会输?”老宗主闭了闭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