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沄沨,你真以为能赢?尝尝同归于尽的滋味!”他嘶吼着,元神与雷岳峰完全融合,万丈高的雷岳战神拔地而起,战神周身雷火缭绕,拳头上凝聚着足以崩碎小界的力量,每一次呼吸,都引得战台地脉震颤。
“雷岳合一!是雷岳峰第七式!”嵩岳城休息区,焚重岩激动得大喊,“雷师弟要动真格了!这一拳下去,就算是大乘巅峰也得重伤!”泽岳穹却依旧眉头不展:“代价太大,元神与灵宝融合,稍有不慎便会受损,海沄沨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海沄沨的青衫猎猎作响,周身水元不再狂暴,反而趋于极致的平静,暴雨梨花罗网悄然展开,在他身后化作淡蓝光幕。
“那就让你看看,连雷都撼不动的水。”他轻声开口,水元在周身形成绝对领域,领域内的每一滴水珠都凝如玄铁,连空间都被压得微微扭曲,原本流动的水元,此刻竟似化作了固态的杀域。
“这是……沧溟静水经的‘静杀’之境!”沧溟城休息区,秦洋震惊地站起身,“将水元凝至极致,以静制动,以柔克刚,这等境界,怕是离大乘巅峰也不远了!”
珊瑚仙子望着战台上那道清瘦却挺拔的身影,眼中满是骄傲与担忧,轻声呢喃:“沨哥,一定要赢。”
兆民城休息区,景云望着那片连雷光都穿不透的水领域,轻叹道:“海沄沨把沧溟静水经的‘静’练到了极致,雷岳明的狂暴力量,怕是要被这‘静’给卸了。”
流萤道:“那雷岳战神好大,水领域能挡住吗?水真的能赢吗?”
柳霜望着水领域里流转的暗蓝光芒,缓缓点头:“你看那水领域,看似平静,实则内蕴无尽杀力,等会儿你就知道,最可怕的不是山崩,是水渗无孔不入的渗透,才是水杀术的真谛。”
幻天眼神锐利如鹰:“雷岳明的力量虽强,但消耗太大,撑不了太久;海沄沨则是以静蓄势,后发制人,这一局,海沄沨胜算更大。”
毅天与晴天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,毅天沉声道:“雷土双系本就耗灵气,元神融合更是雪上加霜,雷岳明的弱点,就是续航。”
雷岳战神怒吼着挥出拳头,千丈拳影带着崩灭一切的力量砸向水领域,拳风所过之处,空间崩裂,碎石纷飞。
就在拳影即将撞上水领域的瞬间,海沄沨抬手,水领域泛起层层涟漪,看似柔软的水幕,竟硬生生接住了这毁天灭地的一拳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只有令人牙酸的“滋滋”声!拳头被水领域层层包裹,雷力在水中寸寸消散,土石则被水元悄无声息地蚀成泥浆,千丈拳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。
“怎么可能!这水怎么会这么硬!”雷岳明的声音带着绝望与不甘,他疯狂催动灵气,试图将拳力再推三分,可水领域如铜墙铁壁,任他如何发力,都无法再进半分。
海沄沨眼神一凝,周身水领域骤然收缩:“水杀术·破神!”领域内的水元瞬间化作亿万水针,从四面八方刺向雷岳战神,同时,之前留在雷岳峰裂痕里的水针也骤然爆发,从内部开始绞杀。
“啊!!!!”雷岳明发出凄厉的惨叫,雷岳战神的身形开始溃散,雷岳峰的裂痕越来越大,最终轰然碎裂。玄雷厚土甲寸寸碎裂,他从半空坠落,胸口插着数道水针,灵力彻底紊乱。海沄沨收了水元,望着坠落的雷岳明,杀神三叉戟上的水痕缓缓消散,周身的水领域也随之褪去。
裁判震惊无比地开口道:“沧溟城,海沄沨胜。”
战台之外,三亿人先是死寂,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。沧溟城水镜前,渔民们把珊瑚仙子抛向空中,海啸宗的弟子们举着宗门旗帜大喊:“水可裂山!水杀术无敌!”嵩岳城的百姓虽失落,却也有人叹道:“输得不冤,那水杀术确实厉害,连雷岳峰都能钻透。”
全疆域的水镜前,三百亿人沸腾,水修们对着江河叩拜,土修们沉默地打磨矿石,凡人书生们则挥毫泼墨,将“水可裂山,亦可断岳”八个大字写满宣纸。赌坊内,押了海沄沨的修士赚得盆满钵满,哈哈大笑。
沧溟城休息区,珊瑚仙子快步奔上战台,扶住气息有些不稳的海沄沨,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灵力,眼眶微红:“沨哥,你受伤了,是强行压缩水元的反噬。”
海沄沨笑了笑,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:“无妨,赢了就好。”他望着战台上那片被水浸透、再无山岳模样的土地,声音清晰传遍天地:“今日便让天下知晓,至柔之水,亦有裂天之锋!水可裂山,此言非虚!”
嵩岳城休息区,泽岳穹望着战台上的身影,轻声道:“是我们输了,低估了水杀术的威力,也低估了海沄沨的道。”
雷修宗门内,弟子们议论纷纷:“原来雷力也能被水转化,以后遇到水修,得更小心了。”
酒馆里,穿蓑衣的水修醉倒在酒坛边,嘴里还念叨着:“水可裂山……水可断岳啊……”
茶摊前,凡人老汉捋着胡须,对着围观的孩童们笑道:“记住了,不要小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