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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什么……怪物?”
十八城的水镜前,三百亿观众同时失声,广场上的喧嚣瞬间死寂。镇寰广场上,原本欢呼的子民们僵在原地,小姑娘举着迷你碎星重炮,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,眼里满是震惊;炼器圣师们望着水镜里的身影,嘴唇颤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昆仑圣城的水镜前,千万符修脸色煞白,年轻符修手中的符笔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;老符修们倒吸一口凉气,眼神满是难以置信:“这……这是把自身和傀儡彻底融合?简直是疯了!”
偏远小镇的茶馆里,茶杯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,庄稼汉张着嘴,茶水顺着嘴角流下都未察觉;货郎瞪大双眼,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还算是人吗?”
酒馆里的赌局瞬间停摆,剑修僵在原地,手里的灵石袋掉在地上,散了一地灵石;御兽修则喃喃自语:“赢了,这下真的赢了……”
全疆域的御傀修士们都站了起来,对着水镜里的身影深深鞠躬。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御傀修颤抖着说:“以身为器,以魂为引,这才是傀儡术的巅峰!钰铭,为我御傀一道争光了!”
符修士们则沉默地收起符笔,有人低声道:“这股寂灭之力,连符纹都能吞噬,我们输得不冤。”其他修士也纷纷感叹,剑修们望着那撕裂空间的战翼,眼神复杂:“这般狠劲,便是剑修也未必能及。”
斗台上,天符真人脸色凝重到了极点。他毫不犹豫地甩出万篆封灵符,万千云篆如潮水般涌向钰铭,想捆缚他的动作、封印他的器元。可那些蕴含强大封印之力的云篆,碰到钰铭的机械躯体,竟像冰雪遇火般瞬间消融,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。
“不可能!”天符真人瞳孔骤缩,他从未想过,自己引以为傲的万篆封灵符,竟会如此不堪一击。镇魂符匣里的高阶符箓接连飞出,雷符、火符、防御符交织成网,却都被钰铭的噬魂钩镰轻易撕碎。
“碎星劫炮!”钰铭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沙哑,毫无半分感情。他双肩炮管凝聚着恐怖力量,黑色罡风与赤红器元交织,凝成一颗篮球大小的炮丸,炮丸表面流转着空间道纹,仅散发的气息,就让整个斗场的符文都停止了运转。
三息蓄力,仿佛过了一个世纪。
炮丸射出的瞬间,天地都为之失色。它裹挟着撕裂空间的力量,直接轰穿天符真人的灵阳符纸伞,那能抵御雷火、寒冰攻击的防御灵宝,在碎星劫炮面前如纸糊般脆弱,伞面瞬间破碎,符纸纷飞。
炮丸余威不减,轰在天符真人胸口,将他震得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玄晶地面上,喷出一大口鲜血。镇魂符匣从腰间滑落,摔在地上,青铜盖弹开,里面的符箓散落一地,失去篆力支撑,渐渐化作飞灰。
天符真人挣扎着想起身,却发现浑身灵力都被震得紊乱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他望着钰铭胸口跳动的机械核心,感受着那股远超合体巅峰的寂灭之力,突然苦笑一声,声音满是疲惫:“昆仑圣城,输了。”
裁判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镇寰城钰铭,胜!”
死寂过后,是火山爆发般的欢呼!
镇寰广场上,数亿子民瞬间沸腾,有人举着钰铭的机械臂模型痛哭流涕,有人抱着身边的人疯狂跳跃,还有人朝着斗场方向跪拜。小姑娘举着迷你碎星重炮,哭着大喊:“赢了!我们赢了!钰铭大人太厉害了!”炼器圣师们老泪纵横,白须老者抹着眼泪:“镇寰城有救了!我们有积分了!”
昆仑圣城的水镜前,百万符修沉默地收起符笔,没有愤怒,只有敬畏。天符真人被弟子搀扶着离场时,突然回头望向斗台,眼神复杂:“那禁术……以魂为引,以身为祭,值得敬畏。此子,未来可期。”
兆民城休息区,柳寒抱着白玉冰狐,轻声道:“这代价太大了。”
柳霜望着水镜里钰铭崩解的机械纹路,轻轻叹气:“他是为了自己的城池,才付出这么大的代价。”
流萤捧着灵泉,指尖微微颤抖,低声道:“用元神换胜利,舍弃部分人性,这才是真正的战士,真正的守护者。”
毅天摸着下巴,眼神凝重:“镇寰城有这等狠人,后面的比赛不好打了。钰铭这禁术威力太强,几乎能越阶对战,得想办法应对。”
景云望着水镜,语气郑重:“他值得被敬佩。”
睛天靠在栏杆上,望着赛台的身影,语气带着一丝敬佩:“敢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,这份决心,我不如他。”
斗台上,钰铭的机械躯体正在崩解,玄甲碎片落满地面,发出清脆声响。他的气息急速衰弱,从接近大乘跌落到合体初期,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不断溢出带着金属碎屑的鲜血。
断铣冲破结界冲上前,将他紧紧抱住,怀中的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