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众席瞬间沸腾。有人惊声高呼:“是星辰大人的本命星象术!听说他能引真流星砸向赛场!”
立刻有兆民城的支持者反驳:“景云昨日一拳打穿禅道人的菩提盾,可比这厉害多了!”
同辉城广场上,数亿观众举着星纹旗帜呐喊:“星辰大人用陨星落!让他尝尝星辰之力的厉害!”兆民城外围的万丈水镜前,数亿看客也挥舞着剑形灯牌回应:“景云大人加油!砸烂他的星轨!”
小镇酒馆里,凡人指着水镜里的星珠咋舌:“这珠子还会动,竟能连成图案,比说书先生讲的星官下凡还神!”
一旁的体修们却紧盯着景云的身影,低声议论:“他昨日施展的拳、腿、掌法里,都藏着空间、星力、重力与四象之力,绝不可小觑。”
裁判强压着心头震撼,感受着空气中星辰与青云碰撞的威压,扬声宣布:
“同辉城星辰,对阵兆民城景云——比试,开始!”
大乘赛区的十层防护大阵在两股力量碰撞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,符文崩裂的碎屑如雨坠落,连空间都泛起水波般的褶皱。景云黑衣猎猎,衣摆被罡风扯出凌厉弧度,青铜碎岳指虎紧扣拳心,指节发力时,器灵裂空兽周身的幽紫色纹路亮起,四象圣兽印的力量已悄然融入经脉。
那股通天至宝的气息被他死死压在血肉深处,只在眼底掠过一丝金芒。望着对面星辰周身悬浮的七十二颗星辰珠,他指尖微动,裂空身·撕裂·四象合的青龙风势已在脚下凝聚,淡青色气流卷着碎石,在地面犁出细密沟壑。
“景云师兄!砸烂他的破星阵!让他知道体修的拳头能碎天!”兆民城外围广场的万丈水镜前,数亿观众举着黑色拳印灯牌嘶吼。前排几个膀大腰圆的体修干脆脱了上衣,露出结实臂膀,跟着水镜里景云的动作挥拳。
人群中,卖小吃的摊贩忘了收钱,举着油乎乎的炊饼瞪圆眼:“我的娘!那黑衣修士身上冒金光了!”孩童骑在父亲肩头,攥着木制小拳套大喊:“景云叔叔加油!用大拳头打飞他!”
同辉城珍珠域广场的水镜前,气氛同样沸腾。数亿星修挥舞着缀满星纹的幡旗,银白与暗金的光浪此起彼伏。“星辰大人开周天星斗阵!别给体修机会!”穿星纹道袍的老者踮脚高喊,手里的星辰珠吊坠晃掉了都没察觉。
旁边的年轻修士攥紧本命飞剑,声音发颤:“星辰大人的星辰真身展开了!千丈身躯,比咱们城的护城山还高!”更远处,几个押了星辰胜的富商脸色发白,却仍硬着头皮喊:“星力洪流!用星河倒卷淹了他!”
星萤望着水镜中的星辰,轻声唤道:“哥哥……”身旁的独角兽也跟着发出助威的低吼。
全疆域三百亿双眼睛透过各地水镜聚焦兆民城中央巨台。小镇杂货铺里,掌柜搬来长凳摆在水镜前,街坊四邻挤得水泄不通,连墙头的狗都竖着耳朵;偏远山村的晒谷场上,村民围着临时搭建的水镜,手里的锄头镰刀忘了放下,有人喃喃:“这每一场都是神仙斗法啊!”
茶馆中,说书先生拍响醒木,却忘了开口,只顾盯着水镜里的光影,茶杯里的茶水洒了满桌也浑然不觉。
星辰已将星穹吟光剑横在胸前,剑身上的星河纹路随星力涌动,发出清越剑鸣。七十二颗星辰珠骤然升空,按北斗七星方位排列,颗颗迸发璀璨星芒。“周天星斗诀!”他沉喝一声,丹田内的星核金丹爆发出万丈霞光,周遭空间因星力过载泛起涟漪,“接我这招,星河倒卷!”
话音未落,两千丈星力洪流如银河倾泻,裹挟着焚星之火与锋利星刃砸向景云。洪流所过之处,空气被灼烧得扭曲,发出刺耳裂帛声。
全疆域斗法台的赌局前,押星辰胜的修士瞬间欢呼,赔率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:“星力洪流!这招下去景云必输!”庄家擦着额头的汗,手里算盘打得噼啪响,心里却直打鼓——刚才景云劈开星刃的架势,可不像要输的样子。
“来得好!”景云不退反进,喉间滚出沉喝,裂空身·撕裂·四象合的虚空遁行瞬间发动,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燃着朱雀业火、裹着玄武浊气的虚影,下一秒已出现在洪流侧面。他周身金芒暴涨,裂穹体的丈高金人形态骤然展开,三点三米的金色身躯在巨台上如同一尊战神,三十倍重力圈轰然铺开,周遭星力碎片瞬间被压得粉碎。
“是金人模式!还有四象铠甲!”兆民城广场的水镜前,有人指着景云身上的青金色甲胄尖叫,“那是青龙纹路!白虎煞气!这景云藏得太深了!”
押景云胜的修士拍着桌子狂笑,之前一比三的赔率已飙升至一比一,有人举着灵石袋喊:“我就说体修能赢!这拳头能硬撼星辰之力!”
景云左手凝出千刃斩·四象合,百丈金刃交织着青龙灵气与朱雀业火,刃身划过虚空时留下黑色空间裂痕。他挥刀劈下,金刃与星力洪流碰撞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洪流竟被硬生生劈出一道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