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萤姑娘轰他!用镇雷铳往他心口打!”兆民城外围广场上,数亿观众举着绘有雷翼的旗帜嘶吼,万丈水镜将流萤的身影映得顶天立地。
有人激动得摔了手中的酒坛,酒液混着喊声泼向半空:“别给那姓孟的机会!他雷骨硬,咱的铳更硬!”还有人红着眼喊:“别小瞧姑娘家!女子炼体,那才是真的狠!”
天启城广场的水镜前,数亿看客攥紧拳头,有人把雷纹令牌拍得啪啪响:“天行哥怕她不成?用雷狱霸体印砸烂那破铳!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打不死的雷体!”
更有暴躁的雷修士跳上看台,指着水镜怒吼:“怕她锁魂追踪?用逆雷遁天步晃晕她!雷体的速度,哪是她能比的!”也有人满脸不屑:“一个女子搞体修?能有多厉害?”
流萤却不躲不闪,天雷手套上瞬间凝聚起紫金色雷耀神雷,雷影拳催动到极致,每秒千拳的拳影在身前织成密不透风的雷网,网眼间的雷耀丝闪烁着法则微光。孟天行的拳头撞入雷网的刹那,九道叠雷竟被雷耀丝死死缠住,雷劲在网中炸不开半分。
流萤借势旋身,镇雷铳的铳口已对准他心口,铳身九只雷兽头颅同时睁开眼,锁魂晶的光芒瞬间锁定孟天川的雷脉:“九龙噬天·雷耀!”
九条紫金龙影从铳口喷薄而出,龙首镶嵌的雷耀神珠碎片亮起刺目金光。哪怕孟天行反应极快,瞬间施展逆雷遁天步瞬移百丈,龙影仍如跗骨之疽紧追不舍,龙爪撕开空气,留下道道焦黑雷痕。
“好家伙!这镇雷铳竟能锁住雷体的气脉!”数千里外的一个小镇酒馆里,几个雷修士拍着桌子叫好,酒液洒了满桌也顾不上:“这是专克雷修的杀招啊!雷脉一锁,连遁术都甩不开!”
邻桌的体修们却摇头,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:“急什么,孟天行的‘雷霆不毁身’可不是摆设,重塑血肉跟玩似的,没那么容易倒下!”
话音刚落,斗台上已炸开三道雷光,孟天行被三条龙影结结实实击中,九劫雷神甲应声炸出三团火花,雷纹黯淡大半,可他借着雷源珠喷涌的雷力,伤口竟在瞬息间愈合,连焦黑的衣料都被雷力重塑如新。“找死!”他怒吼着从雷火中冲出,抬手敲响腰间的雷神渡厄鼓,“咚!!!”一声雷音震得整个斗台颤栗,雷音囚笼从天而降,紫黑色雷链如毒蛇般缠上流萤的雷翼,要将她的动作彻底锁死。
“雷狱霸体印!”孟天行趁势抬手,引动大地深处的雷脉之力,巨型雷印在他头顶凝聚,雷印上布满劫雷纹路,砸落时百里地面轰然塌陷,雷火翻腾如地狱,连天际的乌云都被震散几分。
“流萤!”兆民城外围广场上,数亿人同时惊呼,有人甚至捂住了眼,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,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。
流萤的回应却透着股狠劲,玄武盾·雷耀瞬间展开,百丈厚的龟形盾牌上,雷纹与龙鳞纹路同时亮起,硬生生扛住雷印的碾压。“咔嚓”声中,盾牌上的雷纹碎了几道,她却借着反震之力猛地前冲,千丈雷掌从盾后拍出,掌心中的雷霆法则雏形撕裂雷音囚笼:“遮天掌·雷耀!”
雷掌落下,孟天行竟被掌缘扫中,九劫雷神甲的肩甲直接崩碎,嘴角溢出带着雷劲的血珠,这是他踏入合体后期以来,第一次在同阶对战中受伤。
“赌局要翻盘了!”全疆域斗法台的设赌局前,押流萤胜的修士们瞬间炸开锅。有个把九成赌资都压在流萤身上的修士,此刻望着飙到一比十的赔率,激动得扯着同伴的袖子喊:“我就说兆民城藏着狠角色!这掌力连雷体都扛不住,稳赢了!”
押孟天行的修士们脸色发白,有人急得直跺脚:“慌什么!他还没出杀招呢!”
凡人聚集的茶馆里,掌柜的忘了添柴,炉火烧得通红也顾不上,对着水镜里的雷暴咋舌:“我的娘,这女娃的雷竟是金色的,比天启城的那紫雷厉害多了!那掌拍下来,怕是山都能拍碎!”
桌边的茶客们凑在一起议论,有人攥着衣角嘀咕:“之前都说天启城的孟天行打不死,这下怕是要栽?”
更有小娃骑在大人肩头,指着水镜喊:“龙鳞姐姐好厉害!要赢啦!”还有人满脸惊奇:“这真是姑娘家的体修?也太厉害了吧!”
斗台上,孟天行彻底狂暴,双雷噬天诀催动到极致,黑白双色雷霆在他体表交织,一半带着灭世的死寂,一半带着净化的灼痛。他凝雷力于指尖,雷骨铁指泛起裂空雷痕,直刺流萤眉心——这一指,连顶级灵宝都能穿透,更别说肉身。
流萤却突然笑了,背后雷翼振出漫天雷耀风刃,逼退孟天行半步的同时,猛地将右手的雷湮环抛向半空。对战前,她早已悄悄让三位兆民城修士暗中注入灵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