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剑修士却摇头:“懂什么?药老眼神都没动,肯定有后招。真硬拼,岩冲的气脉反噬要犯。”
果然,药无嗔望着扑面而来的巨石阵,依旧气定神闲。他右手一翻,掌心凝出三寸金针气劲,左手从百药囊抓出一把九阳草,指尖一捏,草叶化作赤红火属性药劲。“切脉点穴指·通玄,配配药诛邪劲,寒热焚天!”
他指尖轻弹,金针气劲如流星射向滚石阵,看着轻柔,却精准撞向每块巨石的核心。“咔嚓”声接连响起,磨盘大的巨石从内部裂开,赤红火劲与周身寒气交织,化作半冰半火的气劲,迎着石阵冲去。
“轰!”
冰火气劲撞上滚石阵,巨石瞬间被冰封,又被烈火焚成碎末,漫天冰碴与火星溅落,映得三亿观众的脸忽明忽暗。
“不可能!”嵩岳城广场上,有人嘶吼着不敢置信,“那是九转地脉催的滚石阵!咋会被轻易破了?”
繁熙城水镜前却爆发出欢呼:“药老威武!这寒热劲专克土系!”更有医修得意道:“看见没?先点破石阵‘气脉’,再用药性克制,这才是医道对敌!”
岩冲见状,眼底泛起血丝。他猛地抓起裂地夯,夯头往地上一砸,顶级灵宝的威压扩散开来,千丈内地脉感应范围翻倍。“既然破不了你的罩,老子就砸穿你的人!”
他嘶吼着冲向药无嗔,厚土不灭身运转到极致,古铜色肌肤覆上一层土黄色光晕,像蛮牛般狂奔,每一步都让斗台震出深坑。裂地夯在手中挥出残影,钝击共振的气劲让空气泛起波纹,直逼药无嗔面门。
“厚土·破岳撞!”
岩冲化作黄影,带着撼山之力撞向药无嗔,斗台结界剧烈震颤,仿佛随时会崩裂。三亿观众瞬间噤声,连呼吸都忘了,谁都知道,这一撞要是撞上,就算顶级灵宝也得碎!
“糟了!药老快躲!”繁熙城看客急得跳脚,水镜前的呼喊声快掀翻地面。
小镇酒馆里,凡人食客攥紧衣角,有人喃喃:“这一撞,怕是能把山撞塌……”
土修士满脸激动:“这才是岩冲大人的本事!炼体的极致,就是硬碰硬!”
剑修士却皱眉:“太急了,气脉都乱了……”
就在岩冲与药无嗔相距不足五丈时,药无嗔终于动了。他没躲,反而往前踏一步,左手抓起济世铜药铃轻晃,右手握住背后的九转药石杵。
“叮!!!”
铜药铃的清越铃声穿透嘈杂,带着医道圣韵扩散开来。岩冲只觉脑中轰鸣,运转的气脉瞬间滞涩,像被无形的手捏住喉咙,厚土不灭身的光晕都黯淡几分。这正是济世铜药铃的“定气镇魂”之效,专乱对手气脉!
“就是现在!”
药无嗔眼中闪过锐光,右手九转药石杵猛地挥出,十万斤的重量带着沉厚药道威压,捣药裂地杵·碎界的混沌药石气劲凝在杵尖,像陨石坠地般砸向岩冲丹田,那正是望气诊敌术看穿的反噬破绽处!
“不!”嵩岳城广场上,数亿人撕心裂肺地呐喊,却挡不住药石杵的轨迹。
“轰!”
药石杵精准砸在岩冲丹田,混沌药劲瞬间侵入。岩冲只觉丹田内岩脉之力如决堤洪水般紊乱,山岳崩天功的反噬骤然爆发,喉咙一甜,喷出一口带石渣的鲜血。他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斗台上,撞出丈许深的深坑。
裂地夯“哐当”掉在一旁,岩冲挣扎着想爬起,却发现气脉被混沌药劲缠得死死的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他望着缓步走来的药无嗔,满眼不甘,却不得不承认——自己输了。
裁判颤抖着宣布:“繁熙城药无嗔,胜!”
药无嗔走到坑边,收起药石杵,弯腰扶起岩冲。他从千味百药囊取出一枚泛着七彩光晕的丹药,递到岩冲嘴边:“后生仔,气脉逆行伤道基,先把这‘气脉修复丹’吃了。”
这一幕让现场三亿观众瞬间死寂。水镜前的嵩岳城广场上,数亿人张着嘴发不出声,他们以为会看到生死厮杀,却没料到胜者会给败者喂药。繁熙城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,有人抹着眼泪说:“这才是药老!就算是对手,也不忘治病!”
此刻,全疆域的斗法台都停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水镜上。先前官方设了赌局,不少人都押了其他城赢,可随着酒无殇、于民乐、中秋、老农、翠花仙子接连获胜,再到如今药无嗔赢下对决,繁熙城这群看着普通的修士竟藏着这么强的实力,输了大批灵石的人满是懊恼,纷纷议论起来。
全疆域三百亿人透过水镜看着这一幕,各地茶馆、酒馆里,凡人食客炸开了锅。
“我的天……打赢了还给药吃?这老郎中也太仁善了吧?”
“刚才那冰火劲、药石杵多吓人,没想到人这么温和……”
“岩冲大人也够悍的,硬扛了这么多招,可惜还是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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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修士们沉默半晌,有人叹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