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曜城的擎天身披星纹战甲,周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星力流,手中重剑寒芒凛冽,每一次呼吸都引动着空中的星辰微光;兆民城的魏鸣则静立当场,玄色劲装勾勒出紧实线条,背后长剑嗡鸣不止,剑穗随灵力波动轻轻摇曳。
“剑修对星力体修!这搭配可太少见了!”前排观众兴奋地搓着手,“擎天的星力战体据说能硬抗顶级灵宝轰击,魏鸣的快剑也不含糊!”
知情者立刻补充:“魏鸣是兆民城本土修士,队里除了他和李阳,其余都是外援!”
“难怪如此,林城主真有本事,请来这么多强援,兆民城才能稳坐积分榜第一!”
兆民城的助威区早已人声鼎沸,修士与百姓举着绘有长剑的旗帜,高声呐喊:“魏鸣快剑,锐不可当!兆民之锋,所向披靡!”
景曜城方向也不甘示弱,星修们周身泛起淡银色星芒,齐声高呼:“擎天大人,星力无敌!景曜战体,坚不可摧!”
景云走到魏鸣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轻松,别紧张。无论输赢,都别让胜负困住自己,当心滋生心魔。”魏鸣握紧剑柄,郑重点头:“晚辈明白,多谢前辈!”在他心中,这些前来支援的前辈,早已是兆民城冲击胜利的支柱。
兆民城主林天啸望着积分榜上稳居榜首的十八分,对景云拱手笑道:“多亏景云道友鼎力相助,兆民城能有今日成绩,全仰仗你。”
另一边,景曜城主真元子凝视着擎天,朗声道:“全力以赴,莫要给景矅城丢脸!”擎天周身的陨星重甲瞬间光芒大盛,沉声道:“是,城主!”
观众席的呐喊声愈发沸腾,赌坊内的押注也进入白热化。凡人赌坊里,庄家扯着嗓子喊:“星力体修战剑修!押擎天赢一赔一点一,押魏鸣赢一赔二!星甲难破,快剑难防,抓紧下注!”
穿长衫的账房先生推了推眼镜,将一锭银子放在擎天名下:“星力战体防御无双,剑修难破防,这钱稳赢!”
卖菜的大婶犹豫片刻,把怀里的碎银子放在魏鸣那边:“魏鸣是咱本土修士,我得支持他,万一赢了呢!”
修士赌坊内,剑修与星修们各站一派。几名星修笑着押下大量灵石:“擎天的星陨重甲连灵宝都砸不穿,魏鸣的快剑再快也没用,我们押一千上品灵石赌擎天胜!”
剑修们不服气,一个青衫剑修冷哼一声,拍上一袋灵核:“剑修之道,以巧破拙,未必不能找到防御破绽,我们押八百上品灵石赌魏鸣胜!”
裁判感受到场中剑势与星力的激烈碰撞,高声宣布:“景曜城擎天,对阵兆民城魏鸣,开始!”
全疆域十八座主城与万千小城的水镜前,三百亿道目光牢牢锁定那方震颤的赛场光幕。银白星芒与凛冽剑气的碰撞声,透过水镜传遍每一处角落,无论是巍峨主城的修士楼阁,还是偏远小城的市井茶馆,人人都屏息凝神,目光紧锁水镜,不愿错过这场合体巅峰的对决。
赛场之上,景曜城的擎天身着星陨重甲,万斤重的裂天星锤稳稳扛在肩头,合体中期的星狼兽温顺地蹲伏在他身侧。
他周身星力流转,宛如垂落的星河,厚重威压弥漫开来,连空气都似要凝固;兆民城的魏鸣则双手分握银鸣剑与银风剑,疾风灵力裹挟着双剑不断嗡鸣,剑穗在气流中绷成笔直的线条。他身形虽不及擎天壮硕,却透着剑修独有的锐不可当之势。
“追星裂空步!”擎天率先发难,身形一动,原地叠出数道星芒残影,不过瞬息便绕至魏鸣身后。可魏鸣剑心澄澈,早以元神感知锁定他的方位,凌风剑诀第三式“剑盾”瞬间展开,半透明的风剑之盾硬生生接下裂天星锤的试探一击。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盾面反弹的星力震得魏鸣手臂发麻,擎天却挑眉轻笑:“反应倒不算慢。”
“接我快剑!”魏鸣不退反进,双剑齐扬,银风快剑术与狂风快剑术叠加运转,每秒百余招的剑影如狂风过境,密密麻麻劈向擎天周身要害。
可此刻,擎天的星斗霸体诀已催至巅峰,星核之躯坚如陨铁,星陨重甲更是将防御拉满,剑刃斩在甲胄上,只溅起细碎星花与火花,连一道浅痕都未能留下。擎天甚至故意晃了晃肩头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兆民城的剑修,就这点力气?”
水镜前顿时炸开了锅。兆民城的街巷里,无数百姓攥紧拳头嘶吼:“魏鸣!加油!破开他的甲!”茶馆中,凡人食客急得直拍桌子,指着水镜里的擎天骂道:“仗着肉身硬就欺负人!有本事别躲!”
卖菜大婶红着眼眶,喃喃道:“魏鸣快想想办法啊,别被他戏耍!”而景曜城的欢呼同样震天,修士们抚掌大笑:“星陨重甲岂是凡剑能破?擎天稳了!”
账房先生得意地晃着算盘:“我就说这钱稳赢,剑修碰上个铜墙铁壁,怎么打都没用!”
剑修圣地“凌霄剑宗”内,数位剑修长老围在水镜前,神色严肃。大长老捻须颔首:“魏鸣这快剑已颇具火候,剑招密集且精准,可惜选错了对手,擎天的星核之躯,本就是剑修的克星。”
二长老叹息道:“风系剑修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