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城与繁熙城并驾齐驱,同积十五分;兆民城以十二分紧随其后,宸极城十一分紧咬不放;万商城、坤舆城、嵩岳城、嘉禾城各积十分,构成第二梯队;云梦城、瀚澜城、沧溟城、景曜城、经纬城均为九分,形成第三梯队;乾元城八分,同辉城七分,昆仑圣城六分,镇寰城五分,而安澜城仅以三分垫底,与榜首的差距如鸿沟般刺眼。
“十五分!天启和繁熙咬得也太紧了!”前排观众捶着大腿,声音因激动而嘶哑,“最后十五场再分不出胜负,难不成要共享灵脉?”话音刚落,便有人反驳:“共享?那可是十八条一级灵脉!足够让小城池直接跃升主城的底蕴,拼了命也得争!”
人群中,穿短打的凡人汉子拽着同伴胳膊喊:“要是兆民城能冲上去,咱们这些做买卖的,以后过城门税都能少交三成!”卖灵米的小贩也凑过来:“可不是嘛!主城越强,咱们凡人日子越好过,我押兆民城赢!”
水镜前,乾元城的修士们攥紧拳头,望着榜单上自家主城的名字喃喃低语:“咱们乾元城才八分……要是能分到一条灵脉,矿脉里的灵石,够全城修士修炼三十年!”
凡人村落中,老人轻抚孙儿的头解释:“仙人争的那些‘石头’,能让地里长出不枯的庄稼,能让生病的人好起来……”孩童眨着眼睛追问:“那仙人会不会赢了给咱们分‘石头’?”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。
十八座主城的观礼台上,气氛比赛场更显紧绷。天启城主陆松岩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扶手,目光扫向繁熙城的区域,王风正给选手们分着新酿的桂花灵酒,仿佛对榜首之争毫不在意。“装模作样。”陆松岩冷哼一声,对身后的赵千匀吩咐:“下一场,你盯紧繁熙城的断无虑。你的飓风剑气能破他的八云手,绝不能让他们再拿分。”
繁熙城主王风似有感应,遥遥举杯,对陆松岩颔首一笑,转而对乐逍遥道:“那十五分拿着烫手。最后一场让无虑出场,他的八云手,能克制暴风龙王的杀招……”乐逍遥在睡觉。
兆民城的休息区,景云望着榜单上的十二分,指尖在“繁熙城”三个字上轻轻一点。毅天凑上前来:“殿主,咱们只差三分!下一场让我上,我保证把宸极城的凌星霄打下来!”
柳寒轻抚掌间白玉冰狐,轻声道:“繁熙城的乐逍遥与顾无虑尚未出场,天启城的底牌也没亮出,最后一场的动静,怕是比爹爹那拳还要烈。”
人群中突然掀起一阵骚动,有人指着高空的榜单尖叫:“宸极城凌星霄入场了!他要挑战兆民城!”顺着所指方向望去,一道星芒撕裂长空,稳稳落在主台上,而兆民城的毅天也即刻动身,纵身而出。
“这下可有好戏看了。”观礼台上,万商城主金衍子端坐琉璃席位,抚掌而笑,“凌星霄的星术堪称登峰造极,不知兆民城这一位,能否与他抗衡?”
赛场角落的赌坊早已人声鼎沸,庄家挥着旗子高喊:“押凌星霄赢一赔一点二,押毅天赢一赔三!星修对体修,胜负在此一举!”
穿绸衫的富商拍着一叠灵石:“我押凌星霄!星术通天,体修蛮力怎能比?”旁边的铁匠放下铁锤,把刚赚的碎银子拍在桌上:“我赌毅天!咱练力气的就信硬拳头,一拳下去啥星阵都得碎!”
中央主台的光幕被灵力托至万里高空,三亿观众的目光死死黏在实时跳动的积分榜单上,连呼吸都跟着绷紧。当“兆民城十二分”“宸极城十一分”的字样清晰浮现时,赛场瞬间炸开,有人攥着本命法宝喊得嗓子冒烟,有人拍着身边人的肩膀嘶吼,连卖灵果的小贩都忘了招呼生意,踮脚盯着光幕直咽口水。
兆民城外围广场的万丈水镜前,数亿民众挤得水泄不通,红色战旗如潮水般挥舞,有人举着“毅天必胜”的木牌,有人敲着铜盆喊口号,震得地面都跟着发颤:“毅天大人冲啊!揍翻宸极城!”
“一拳砸烂他的星阵!”茶馆里,几个光着膀子的体修拍着桌子大笑:“咱体修的时代来了!毅天一拳下去,保管让星修知道啥叫硬气!”
体修宗门的观礼席上,褐袍长老们满眼激动,一个络腮胡长老拍着大腿:“多少年了!终于有体修能站上大乘巅峰对决的舞台,毅天一定要打出体修的威风!”年轻体修们齐声高喊:“体修无坚不摧!”
宸极城广场的万丈星镜前,气氛同样灼热。数亿民众身着绣满星纹的衣袍,手中捧着观星盘,高声为凌星霄助威:“凌仙长稳住!用星罗阵锁死他!”“北斗镇天剑斩了那只铁鹰!”
星修宗门聚集地,长老们面色凝重却难掩期待:“凌星霄的万星归墟剑诀已臻化境,即便自封修为,也能碾压大乘后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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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白袍星修激动道:“星力可破万物,体修再硬,也扛不住星辰之力的绞杀!”
有星修担忧道:“别大意!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