遁"字真言瞬间发动,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青月画旁。她指尖在画卷上轻轻一点,画中的青色森林里,无数枝条猛地伸长,如同一道道坚韧的锁链,迅速缠住了景初的脚踝。此时,景初的影空遁恰好已到冷却期,无法再次使用。她百般挣扎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半个身子被拉入画中。
"碎虚冰身术!"景初咬牙,发动了压箱底的体术。只见她的肉身瞬间化作一团冰雾,暂时挣脱了枝条的束缚。同时,她将流霞酒葫中的灵酒全部泼向了青月画。灵酒触碰到画卷的刹那,竟腾起熊熊烈火,那是她早已融入酒中的朱雀业火,火势凶猛,试图烧毁这幅诡异的画卷。
"可惜了。"青月轻声叹息,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。她手腕一翻,一面古朴的文风镜悬于青月画前,镜面光芒大放,形成一道坚固的防护罩,护住了画卷。同时,"留"字真言发动,金色光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,死死锁住了处于冰雾状态的景初。
当冰雾重新凝聚成人身时,景初已被完全拉入了青月画中。画内传来一阵激烈的兵刃交击声与灵力碰撞的闷响,片刻后,便归于沉寂。
青月收起画卷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,显然维持画内的攻势也消耗了她大量的灵力。她望向景初消失的方向,轻声说道:"承让了。"
画外,景初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化神台上。她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紊乱,只能拄着青梅剑才能勉强站稳,显然在画内的争斗中已经力竭。
她望着青月,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:"你的画真厉害,这次我输得心服口服。下次我一定带一坛最好的酒,再跟你好好打一场!"
看台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喝彩声,经久不息:
"好一场精彩绝伦的对决!青月道友的文字领域实在太霸道了,简直让人防不胜防!"
"那粉裙丫头也不差啊!不过化神中期的修为,却能在青月道友手下撑这么久,这份天赋和韧性,绝对是绝了!"
"最后那招碎虚冰身术真是出人意料,可惜还是没能躲过青月画的吸力,真是太可惜了!"
景云站在看台之上,望着台上略显狼狈的女儿,轻轻叹了口气:"可惜了,就差一点点就能破了她的文字领域。若刚才那枚醉仙骰子掷出的是'防'字,未必会输得这么狼狈。"
柳霜快步走上前,从储物袋中掏出一瓶疗伤丹药递给景初,语气中带着嗔怪与心疼:"知道你厉害,也知道你好胜心强,但下次不许这么拼命了,娘看着都心疼。"
景初接过丹药,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:"娘亲,她那个'留'字真言太讨厌了,不然我肯定能逃出来的!"
一旁的铁壁瓮声瓮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中满是赞赏:"小丫头片子,比俺当年厉害多了!能在那青月那丫头手下走这么多回合,已经非常了不起了!"
柳寒抱着他心爱的白玉冰狐,也递过一壶灵酒,柔声说道:"喝点酒暖暖身子,别灰心,下次再赢回来就是了。"
流萤不知何时已和落花琴站在了看台的边缘,见状忍不住大笑起来:"小初初,别气馁!回去姐姐教你怎么用雷力破字诀,保管下次能把她那破画砸个稀巴烂!"
落花琴也莞尔一笑,轻声分析道:"青月的文字领域虽然强大,但并非无懈可击。若景初小友的酒雾能再浓郁三分,或许就能干扰到青月画的吸力,那样结果就难说了。"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落在化神台上。青月的青色身影与景初的粉色身影遥遥相对,一个清冷如松,气质出尘;一个灵动如蝶,活力四射。虽然分出了胜负,但她们都在对方的招式中看到了新的可能与方向。
景初仰头饮尽柳寒递来的灵酒,抹了抹嘴角,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斗志。她心中暗暗想到:这文儒之地,果然是卧虎藏龙,有趣得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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