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岩浆摧毁,七颗琉璃莲子……只剩下三颗!和残存的小段根部……
残阳如血,将这座被硫磺、火焰和生命之血洗劫过的岛屿镀上一层凄艳的暗红。,两人沉默地望着那巨大的焦黑深坑和一片狼藉的泉眼。天地间只剩下风吹过破碎山石的低鸣,以及泉眼里永不疲倦的“咕噜”声。
……
当那道撕裂空间的黑影降落在岛屿边缘时,咸腥的海风里没有熟悉的硫磺暖意,,传来的不再是温润的地脉搏动,而是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他站定,没有立刻前行。兜帽下的阴影里,两点幽深的紫芒微微闪烁了一下,海风卷起他袍角,猎猎作响,却吹不散那股凝固在空气里的、沉重的死气。
一步,一步。靴子踩在龟裂的焦土上,发出细微的、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曾经遮天蔽日的巨大蕨类只剩下焦黑的残骸,扭曲着指向灰蒙蒙的天空,如同大地伸向苍穹的、绝望的枯指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东西被彻底烧毁后的荒芜。
硫磺的气味终于出现了。但那不再是记忆中蕴含地火精粹的、略带刺激的暖香,而是浓烈到刺鼻的、混杂着某种蛋白质焦糊的恶臭。源头就在前方,那个巨大的、碗状的凹陷。
他停在巨坑的边缘。
目光向下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百丈方圆的熔岩湖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巨大、丑陋、深不见底的焦黑窟窿。曾经汩汩涌出、滋养万物的墨绿色泉眼,只剩下一个干涸的、边缘布满裂纹的丑陋疤痕。没有蒸汽,没有翻涌,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。只有死寂。绝对的、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目光缓缓扫过坑底。那些焦黑的碎块……形状扭曲,隐约能辨认出钙化的镰爪轮廓,惨白的触手残骸,还有……那座曾经如同山峦般矗立的腐肉珊瑚山的最后遗迹——几段巨大、焦黑、碳化的骨架,以一种极其痛苦扭曲的姿态插在凝固的硫磺里,如同被钉死在焦土上的巨兽残骸。
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黑袍下的手,微微颤抖。
视线艰难地移向泉眼旁,只有几道被高温燎过的黑色痕迹,以及几片被踩踏进焦土里的、干枯蜷缩的、失去了所有星光的琉璃草叶片残骸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巨坑最中心的位置。那里,本该有一株燃烧着赤金烈焰。如今,只剩下一个被暴力掀翻的巨大坑洞。、早已失去所有光泽和灵性的赤金色花瓣碎片,死气沉沉地躺在焦土上。旁边,还有一小截断裂的、如同烧焦枯木般的根茎。
海风呜咽着穿过焦黑的巨坑,发出空洞的回响。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,此刻听起来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