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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8章 算了,和你没亲过的说不清(1W)(1/3)

    半预制菜,永远的神。有招,周砚是真给师父支。肖磊认真想了想,点头道:“有道理!就这么办!初二的时候我来提一只樟茶鸭。我做的就自己家里先吃着。”“要得,早点来,初二我还要跟我妈去...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邓虹码头的风裹着江水的湿气扑在脸上,凉得人一激灵。乐明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工装棉袄,踩着冻得发硬的青石板路往周二娃饭店走。天刚蒙蒙亮,路灯还亮着,光晕在薄雾里晕开一圈毛茸茸的黄。街面上静得很,只有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,和远处货轮起锚时沉闷的汽笛——那是嘉州港方向传来的,像一声悠长的叹息。他推开饭店那扇磨砂玻璃门,铜铃叮当一响,暖意混着豆瓣酱、醪糟和猪油渣的复合香气扑面而来。赵孃孃正站在灶台边,左手一把大铁勺,右手一只搪瓷碗,正把刚熬好的红油舀进碗里。锅里翻滚的牛油咕嘟冒泡,辣椒面浮在表面,一层油亮亮的赤金。她听见动静,头也不回,只把下巴朝墙角一扬:“灶膛火候小了,添两根柴。”乐明应了一声,蹲下身去扒拉灶膛里的余烬。灰烬底下还埋着几块暗红的炭,他用火钳拨开,塞进两根新劈的松木柴。火苗“呼”地腾起,舔着锅底,油温骤升,辣子香猛地炸开,呛得人鼻腔发痒。赵孃孃这才转过身,围裙上沾着几点油星,眼角堆着笑纹:“昨儿个严文来过了。”乐明手一顿,火钳停在半空:“哦?”“就早上,赶在你来之前。”赵孃孃用勺背刮了刮碗沿,“拎着两斤挂面,一包白糖,还有一罐自家腌的藠头。说是……感谢你上次会上没当众提苏稽国营饭店的短板。”她顿了顿,嘴角微撇,“我瞅着他额头上汗珠子比挂面还密,白糖袋子都捏出印子了。”乐明直起身,抹了把额头上的灰:“他怕什么?我又没说他名字。”“怕你名字后面那仨字——‘全省第一’。”赵孃孃把红油碗推到案板边,拿起一块干毛巾擦手,“他怕你名字一响,他那‘苏稽老字号’的牌匾,就得换成‘歇业公告’了。”她忽然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,“他还问了件事。”乐明抬眼。“问你搬去嘉州的事,是不是真要走。”赵孃孃盯着他的眼睛,“我说:‘周二娃饭店的招牌,是钉在苏稽地上的桩子,桩子不拔,人就走不远。’他听完,脸白了一瞬,又赶紧点头说‘有道理,有道理’,临走前,还偷偷摸摸往你常坐的那张八仙桌抽屉里塞了样东西。”乐明挑眉,拉开抽屉。里面静静躺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。展开一看,竟是苏稽国营饭店的采购清单,油墨未干,字迹工整得近乎僵硬。最末一行,用红笔圈出三样东西:特级郫县豆瓣、三年陈酿保宁醋、还有——一篓刚从峨眉山采下的嫩竹叶。旁边附着一行小字:“周师傅,竹叶蒸饭,清热解腻。若需,每日可送。”乐明指尖抚过那行字,纸面微微发潮。他把清单折好,重新塞回抽屉深处,动作轻得像合上一本旧账册。“他这是……缴械投降?”他低声问。赵孃孃哼笑一声,抄起铁勺敲了敲锅沿:“缴械?他连枪栓都拧不开了。这是在给你递投名状呢——竹叶蒸饭,那是当年荣乐园招待省里领导的压轴菜,他连配方都没见过,光靠嘴皮子吹出来,就想换你手下留情?”她摇摇头,把一碗刚剁好的姜蒜末倒进热油里,“滋啦”一声,白烟腾起,“傻子才信。”话音未落,店门又被推开。周沫沫像颗小炮弹冲进来,手里高高举着一张画纸,辫梢还沾着晨霜:“锅锅!景行哥哥画的!他说这是‘嘉州地图’!”她踮起脚,把画纸“啪”地拍在案板上。乐明低头。纸上歪歪扭扭画着一条粗黑的波浪线,旁边标注“岷江”;线旁挤着几团圆滚滚的墨点,写着“纺织厂”、“苏稽镇”、“嘉州城”;最右边,用蜡笔狠狠涂出一片鲜红的方块,上面龙飞凤舞三个大字——“周二娃”!赵孃孃探头一看,乐了:“哟,这地图上咋没见着国营饭店?”周沫沫小脸一绷,认真道:“甜椒说,它……它被吃掉啦!”“噗——”乐明正喝一口热水,差点全喷出来。赵孃孃笑得直捶灶台,铁勺都掉了。笑声还没散尽,门外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。孟安荷蹬着辆二八杠冲进院子,车还没停稳就跳下来,脸颊冻得通红,却兴奋得眼睛发亮:“周师傅!快!快看这个!”她从棉袄内袋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《嘉州日报》,手指冻得发僵,哆嗦着抖开。头版头条赫然印着黑体加粗的大字——《饮食公司改革方案出台:国有饭店将全面推行“岗位责任制”与“服务星级评定”》。副标题更刺眼:“凡连续两季服务评分低于七十分者,经理免职;服务员停岗培训。”乐明目光扫过全文,最后停在文末一行小字上:“试点单位:苏稽国营饭店、乐明饭店(个体)”。“他们……真把咱们写进去了?”乐明声音有点哑。“写了!”孟安荷用力点头,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迅速消散,“江经理今早亲自来厂里宣布的!还说……”她顿了顿,学着江华国板起脸的样子,“‘乐明饭店的服务标准,就是嘉州餐饮业的标尺。’”赵孃孃不知何时已站到乐明身后,伸手按在他肩上,掌心温热而沉实:“听见没?标尺。不是绳子,是尺子——量长短,不捆人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烧红的铁,烫得乐明耳根发麻。当天下午,乐明没去新酒楼工地监工,而是独自一人去了苏稽老粮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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