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珠命苦,恳请真人真心待她。”
巫未央回头,眸中微微诧异,张叔和宝珠居然关系不错么?
她没有遮掩自己的情绪,张叔瞧出来便道,“我亲眼看着他们长大又老去,一生匆忙却不知为何,难得宝珠有此造化,我便私心请求你。”
说这话时,张叔周身一直锐利沉稳的气质发生了细微变化,多了一种难言的沧桑。
巫未央沉默半晌,摇摇头道,“我与宝珠只是萍水相逢,此缘短暂,我只能尽我所能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授她立命之力,此后她命运如何归她自身。”
话音落下,巫未央不再多说,转身离去。
她不怕张叔因此不做她生意,已经签下契约,张叔没得反悔。
更何况,对方在签下契约之后才有此恳求,也很识趣,不过她不能应。
巫未央赶着回去把魂酒埋在元神果树下,没有看见背后张叔听完她的话后,神色十分复杂。
时悲,时喜,时似迷茫,又时似大悟。
最终,张叔像无数个日夜一样,坐在酒肆的台阶上,喝着酒眺望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