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犯恶心,瞪了他一眼,挥袖闪身消失。
知诫和知离对视一眼,笑着摇头。
顾之尘拍了拍耳朵,师父终于出手了,再不出手,他就要出手了。
而巫未央早趁着慕逸絮叨的功夫和闲云溜之大吉了。
与师父并肩御剑在雪山上空,巫未央开口问道,“师父,您接下来是要回宗门吗?”
闲云微微摇头,“不急。”
他说完,便看向巫未央关心道,“你的伤如何?”
巫未央:“不妨事,已无大碍。”
闲云闻言,依然抬手,一道柔和的灵力像雨一般淋过她全身,“确实好了大半,不过伤势不要拖太久,久病成疾。”
巫未央忙点头,“是。”
话音落下,手里便多了两枚丹瓶,温凉的丹瓶外貌素白普凡,但是给巫未央的感觉却是不输于云孤欢那枚鎏金黑瓶,并非凡物。
“师父,我的伤应该用不上……”巫未央想将它还回去。
“拿着吧,可曾记得我与你说过,长者赐不可辞。”闲云敲了敲她脑袋,“更何况,为师收你为徒,却不曾多指教你,也不能时常在你身边为你撑腰,当初说好繁英赛事结束便为你举办拜师大会,最终却拖了六年之久,实属有愧。”
巫未央可不敢受这话,“我知道师父都是为了人族大业,况且,我只要占了你徒弟身份,便已得到许多,如今外头哪有人听了我是你徒弟,是青云宗亲传弟子,还敢欺负我?”
她笑吟吟的,心境通透若琉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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