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收敛些脾气偷偷跟上去好了。”
言罢,杨樽月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又怒又忧心,又是自责。
他们两人关系似乎有些不同,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,巫未央手掌僵硬地拍了拍她肩膀,“你别灰心,人还活着便有希望。”
她沉思片刻,想起一个人。
唐落天曾经说过,陈沫与他父亲是旧相识,他父亲说不定会对两人的行踪有所了解。
唐落天是长溪镇人,他的父亲长居于此。
巫未央携杨樽月来访时,唐父与唐母正在院子里处理灵药。
他们都是炼气期,平时只猎些低阶妖兽以及做些凡人的活计生活。
看着屋舍里平静而温馨的画面,巫未央放缓了步伐,她沉默半晌,拉住着急的杨樽月。
“我去吧。”
杨樽月理智稍稍回拢,站在远处等待。
她只见巫未央进去后,张口说了些什么,唐父两口子笑颜相待,但巫未央走出后,唐父两口子神情便茫然了一瞬,旋即恢复巫未央进去之前的状态,似乎忘记了曾经有一个人来过。
“这样也好,若我们让他父母平白担心,出了什么事情,亦是愧对于他。”杨樽月低低说道。
巫未央理了理从唐父口中得知的信息,陈沫的确有一个至交好友,当年朝天宗解散后,约定于千重山历练,陈沫曾经特来向唐父告别,因为朝天宗解散,教导唐落天的任务算是结束了。
千重山,在北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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