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有一个关键问题,臣不得不提 —— 这里是开平卫,地处边境,离蒙古鞑靼人的势力范围,太过接近,几乎是一步之遥。”
“若是咱们在这里建草场,平日里放养马匹,春秋两季组织将士们来这里围猎比赛,大批精锐将士聚集在此,目标太过明显。”
“若是蒙古鞑靼人得知消息,趁机倾巢而出,突袭此处,咱们的将士们,猝不及防之下,岂不是要被他们一锅烩了?”
“到时候,损失惨重,得不偿失啊!”
张仑的话语,条理清晰,一针见血,瞬间点出了最关键的隐患。
他身为英国公世子,常年关注边境军防,深知蒙古鞑靼人的狡猾与凶残。
他们常年在边境游荡,一旦发现可乘之机,便会毫不犹豫地突袭,抢夺粮草、马匹,残害百姓。
沈希仪、杭雄二人,闻言,顿时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,纷纷点头附和:“张将军所言极是!臣等疏忽了这一点!”
“鞑靼人素来狡猾凶残,若是得知咱们大批精锐聚集在此,定然会趁机突袭,到时候,咱们腹背受敌,确实容易被一锅烩,这可不是小事啊!”
“陛下,此事,还需从长计议,万万不可鲁莽行事啊!”
两人语气急切,脸上满是担忧。
他们都是军中悍将,常年在边境征战,深知鞑靼人的厉害,也清楚边境作战的凶险。
张仑提出的隐患,绝非危言耸听,若是真的发生,后果不堪设想。
张永站在一旁,也不由得心中一紧,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。
他虽然不懂军防之事,却也知道鞑靼人的凶残,若是圣驾在此遭遇突袭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连忙看向朱厚照,想要劝说几句,却又不敢贸然开口,只能静静等候着朱厚照的决断。
朱厚照看着三人担忧的神色,听着他们的劝说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依旧神色从容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会提出这样的疑虑。
他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强大的自信与威慑力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你们担心的,朕都明白,但你们忽略了一点 —— 来这儿的,都是咱们大明的精锐将士,个个武艺高强,实战经验丰富,绝非泛泛之辈。”
“至于蒙古鞑靼人,他们若是真的敢来,究竟是谁烩谁,还不一定呢!”
朱厚照的话语,掷地有声,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,周身的帝王威严,瞬间弥漫开来,压得三人心中一凛,下意识地低下了头。
张仑闻言,顿时语塞,脸上露出了一丝窘迫。
他细细思索着朱厚照的话语,心中暗暗盘算起来:是啊,陛下说得没错,来这里的,都是大明的精锐将士,都是经过千挑万选、身经百战的勇士,战力强悍,绝非寻常士兵可比。
而蒙古鞑靼人,虽然狡猾凶残,平日里来边境打草谷,确实会倾巢而出,但他们的队伍,鱼龙混杂,战力参差不齐,有强悍的勇士,也有老弱妇孺,还有不少未经训练的牧民,并非个个都是精锐。
若是真的遭遇,大明的精锐将士,凭借着精良的装备、娴熟的战术,再加上此处地势平坦,视野开阔,便于作战,未必会输给鞑靼人,说不定,还能趁机重创鞑靼人,给他们一个教训,让他们再也不敢轻易来犯。
想到这里,张仑心中的疑虑,顿时消散了大半。
他连忙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,带着一丝愧疚:“陛下圣明!臣愚钝,未能考虑周全,险些误了大事!”
“陛下所言极是,来此处的,都是我大明精锐,战力强悍,鞑靼人若是真的敢来突袭,未必是我们的对手,究竟是谁烩谁,还真不一定!”
沈希仪、杭雄二人,闻言,也纷纷回过神来,脸上的担忧,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赞同与敬佩。
他们连忙躬身行礼,齐声应道:“陛下圣明!臣等愚钝,未能深思,还请陛下恕罪!”
“陛下的想法,精妙绝伦,既解决了马匹短缺、将士训练不足的问题,还能威慑鞑靼人,一举多得,臣等万分赞同!”
两人心中,对朱厚照的敬佩,又多了几分。
他们原本以为,陛下只是一位深宫之中的帝王,不懂军防之事,却没想到,陛下不仅心思缜密,眼光长远,还对边境局势、军队战力,有着深刻的了解,提出的想法,看似大胆,却处处透着精妙,绝非鲁莽之举。
朱厚照摆了摆手,语气温和了几分,没有丝毫责备之意:“无妨,你们能提出疑虑,说明你们心思缜密,心系大明军防,并非坏事,朕不怪你们。”
“此事,虽然可行,但也不可鲁莽行事,还需要仔细谋划,考虑周全,毕竟关乎边境军防,关乎无数将士的性命,万万不能有半分疏忽。”
“陛下所言极是!” 三人齐声应道,神色恭敬,心中暗暗下定决心,若是此事能够推行,定当尽心尽责,好好谋划,确保万无一失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