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郑重而急切,不敢有丝毫拖延。
他心中暗自盘算着,一定要把陛下的心意,如实传达给父亲。
他一定要让父亲严格挑选军士,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托付,也不辜负那些退伍军士的期望。
不多时,张仑便写好亲笔信,仔细密封好,交给一名精锐士兵。
他再三叮嘱,让他快马加鞭,务必尽快将信送到英国公府,不得有丝毫耽搁。
士兵领命,接过书信,翻身上马,朝着北京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尘土飞扬,尽显仓促与急切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,张永正带着几名精锐士兵,马不停蹄地朝着北京疾驰而去。
他心中一直牵挂着朱厚照的安全,不敢有丝毫停留。
一路上,换马不换人,日夜兼程。
他恨不得立刻赶回北京,办完陛下交代的差事,再立刻赶回良乡县,守护在陛下身边。
马蹄声急促而沉重,一路疾驰,溅起漫天尘土。
沿途的百姓,看到这般仓促的模样,纷纷避让,心中暗自疑惑,却无人敢上前询问。
张永坐在马背上,神色凝重,眉头紧紧皱起。
他嘴里不停催促着身边的士兵:“快!再快一点!务必尽快赶回北京,尽快见到杨次辅,传达陛下的旨意!”
“耽误了陛下的正事,咱们谁也担待不起!”
士兵们闻言,纷纷加快速度,马匹疾驰,一路朝着北京的方向奔去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经过一天的日夜兼程,张永终于带着士兵,赶到了北京。
他来不及歇息,来不及喘口气,便立刻带着士兵,匆匆赶往内阁。
他心中清楚,陛下交代的差事,事关重大,事关良乡县的安稳,事关百姓的安宁,容不得丝毫拖延,必须尽快见到杨一清,传达陛下的口谕。
内阁之内,杨一清正坐在案几前,批阅着各地上报的奏折。
他神色严肃,眉头微微皱起,神色之中,带着一丝疲惫,却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他自从担任次辅以来,兢兢业业,勤勤恳恳,日夜操劳,只为辅佐陛下,治理好大明江山,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托付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士兵的通报声:“启禀次辅大人,张永公公到!”
杨一清闻言,顿时一愣,手中的朱笔,不由得停了下来。
他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,心中暗自思索:张永?
他不是跟着皇爷,微服巡狩出京了吗?
怎么突然回来了?
难道是皇爷那边,出什么事了?
还是说,皇爷有什么紧急旨意,派他回来传达?
杨一清心中满是疑惑,不敢有丝毫耽搁,连忙放下手中的朱笔,起身说道:“快请!”
话音刚落,张永便匆匆走了进来,一身风尘仆仆,衣衫上还沾着尘土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却依旧神色凝重,眼神之中,透着急切。
他没有丝毫客套,也没有丝毫歇息的意思,一进门,便对着杨一清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而急切:“咱家参见杨次辅!”
杨一清连忙上前,扶起张永,脸上依旧带着疑惑,语气关切地问道:“张公公客气了,快快请起。”
“张公公,你不是随皇爷微服巡狩去了吗?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“莫非是皇爷在外面,出什么事了?还是说,皇爷有什么紧急旨意,派你回来传达?”
杨一清一连串问出几个问题,语气之中,满是担忧与疑惑。
他生怕朱厚照在外面,出现什么意外,毕竟,皇爷年纪尚轻,又是微服巡狩,身边虽有护卫,却也难免有风险。
张永闻言,摆了摆手,语气急切,打断了杨一清的询问,神色严肃地说道:“杨次辅,咱家此次回京,并非是皇爷出了什么事,而是奉了皇爷的口谕,前来找你办事!”
“事情紧急,耽搁不得,咱家现在,就把皇爷的口谕,传达给你,你务必仔细听好,严格按照皇爷的旨意办事,不得有丝毫敷衍,不得有丝毫差错!”
听到张永的话,杨一清心中的担忧,稍稍消散了一些。
随即,神色变得愈发严肃起来,连忙躬身说道:“张公公请讲,本官洗耳恭听,定当严格按照皇爷的旨意办事,绝不辜负皇爷的信任与托付!”
“好!”
张永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语气严肃,一字一句,清晰地传达着朱厚照的口谕。
“皇爷口谕:杨一清,朕此次微服巡狩,抵达良乡县,查明良乡县令王怀安,贪腐枉法,草菅人命,勾结恶绅李松,欺压百姓,搜刮民脂民膏,罪行滔天,罄竹难书!”
“朕已下旨,将王怀安、李松二贼,枭首示众,以儆效尤!”
“良乡县衙之前的三班衙役,大多都是王怀安的爪牙,为虎作伥,欺压百姓,朕已下令,将罪大恶极者,一并严惩,其余作恶较轻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