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过得潇洒,真是享受啊。”
“你倒是会搜刮民脂民膏,把良乡县百姓的血汗钱,全都装进了自己的腰包里,也难怪,百姓们对你恨之入骨。”
李松依旧瘫软在地上,眼神空洞,面如死灰。
对于沈希仪的嘲讽,他没有丝毫反应,仿佛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,家产没了,名声没了,性命也保不住了。
再多的嘲讽,再多的呵斥,对他来说,都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沈希仪看着他这副麻木的模样,也懒得再嘲讽他。
他对着身边的主簿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统计表,你先收好。”
“继续带着士兵们,仔细清点,一丝一毫都不许遗漏,尤其是那些藏匿的财物和人证物证,一定要彻底搜出来,登记清楚。”
“若是有任何异常,立刻向我禀报!”
“属下遵令!”
主簿躬身应道,接过统计表,转身,再次走进李家府邸,继续监督清点工作。
沈希仪又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士兵们,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之后,便转过身,朝着瘫软在地上的李松走了过去。
他没有说话,弯腰,一把揪住李松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。
李松浑身瘫软,没有丝毫力气,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沈希仪的手上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的衣衫,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湿,脸上满是灰尘和血迹,狼狈不堪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纨绔风采。
沈希仪拽着他的衣领,语气冰冷,没有丝毫情绪地说道:“走,跟我回县衙,向陛下复命!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拽着李松,大步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。
两名士兵,立刻跟上,跟在沈希仪身后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,防止有意外发生,也防止李松趁机逃跑。
李家大门门口,士兵们依旧在有条不紊地清点着家产。
一箱箱金银珠宝,一张张地契账目,依旧在不断地被搬出来,登记造册。
空气中,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金银珠宝的珠光宝气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格外刺眼。
而沈希仪,已经拽着瘫软如泥的李松,渐渐消失在了远处的街道尽头,朝着良乡县县衙的方向,快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