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抖得如同筛糠,册子从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,面如死灰,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。
“不可能…… 不可能…… 这些罪证,怎么会被人知道……”
他一直以为,自己做的这些事,隐秘无比,无人知晓,却没想到,竟然被人完整地记录了下来,还送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这意味着,朝廷早已掌握了他的一切,他的一举一动,都在朝廷的监视之下!
之前朱宸涛说的宁藩危机,说的朝廷布局,原来都是真的!
他之前的顽固,之前的嚣张,在这些铁证面前,显得如此可笑,如此愚蠢!
“父亲!父亲!”
就在朱觐镒魂飞魄散之际,朱宸洪急匆匆地冲进书房,脸上带着一丝急切。
“父亲,宅院里的打斗还在继续,那些宗亲实在太顽固了,我们的人已经有三个重伤,再这么下去,恐怕……”
朱宸洪的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了地上的册子,又看到了朱觐镒惨白如纸的脸色,以及浑身颤抖的模样,心中顿时一紧,剩下的话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父亲,您…… 您怎么了?”
朱宸洪小心翼翼地问道,走上前,捡起地上的册子,翻开一看。
当看到册子上的罪证时,朱宸洪的脸色,也瞬间变得惨白,比朱觐镒还要难看。
册子上,不仅有朱觐镒的罪证,还有大量关于他的罪证 —— 强抢民女、欺压宗亲、私吞财物、干预政务,桩桩件件,都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这些罪证,若是交到朝廷手中,他不仅会失去继承人的地位,甚至会被废除宗室身份,打入大牢,性命难保!
朱宸洪拿着册子的手,不停地颤抖,脸上的嚣张和急切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绝望。
他看向朱觐镒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父…… 父亲…… 这…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些罪证…… 怎么会……”
朱觐镒缓缓抬起头,看着朱宸洪,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想破口大骂,想找人拼命,却发现,自己连一丝力气都没有。
面对这些铁证,面对朝廷的天罗地网,他和朱宸洪,就像是网中的鱼,无论如何挣扎,都逃不掉!
朱宸洪看着父亲绝望的模样,又看了看手中的罪证,心中一片冰凉,绞尽脑汁,却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。
他之前的嚣张跋扈,他之前的煽风点火,在这些铁证面前,全都成了笑话。
他引以为傲的继承人身份,他所维护的祖制和既得利益,在朝廷的雷霆手段面前,不堪一击!
书房内,父子二人,一个瘫坐椅上,魂飞魄散;一个手持罪证,面如死灰,谁也说不出一句话,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,在空气中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