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宸涛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。
“父亲,我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那些宗亲,和我一样,都渴望改变命运,我不能辜负他们。”
“而且,我所说的危机,都是实情。”
“刘养正已经被抓,南昌官场已经被朝廷清洗,陛下早就对宁藩布下了布局,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!”
“主动支持改革,是我们唯一的生路!”
“你还敢提!” 朱觐镒气得浑身发抖,拿起桌上的砚台就朝着朱宸涛砸了过去。
朱宸涛侧身躲开,砚台砸在地上,碎裂开来,墨汁溅了一地。
“父亲!” 朱宸涛惊呼一声。
朱宸洪连忙上前扶住朱觐镒,一脸担忧地说道。
“父亲,您息怒!别气坏了身子!”
“二弟就是个冥顽不灵的东西,您跟他置气不值得!”
“既然他不肯认错,不肯解散那些宗亲,那我们就只能用强硬手段了!”
“父亲,您下令吧!我立刻带人去把那些串联的宗亲驱散,把联名说明抢回来!”
“谁敢反抗,就按家法处置!”
朱觐镒喘着粗气,眼神凶狠地看着朱宸涛。
“好!好一个冥顽不灵的逆子!”
“既然你不肯认错,那本将军就成全你!”
“朱宸洪,你立刻带人去!把那些串联的宗亲全都给我抓回来,联名说明必须销毁!”
“至于朱宸涛……” 朱觐镒顿了顿,语气冰冷。
“把他关起来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踏出房门一步!”
“让他好好反省反省,看看他到底错在哪里!”
“是!父亲!” 朱宸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立刻应道。
他转身看向朱宸涛,语气带着一丝挑衅。
“二弟,别怪大哥心狠,要怪就怪你自己冥顽不灵,不听父亲和我的话。”
朱宸涛脸色一变,急忙说道。
“父亲,万万不可!”
“您若是强行驱散宗亲,只会激怒他们,到时候,不仅会让我们家族陷入孤立,还会让朝廷抓住把柄,对我们宁藩不利!”
“三弟、四弟,你们快帮我劝劝父亲!”
朱宸浪和朱宸波几人脸色苍白,想要开口,却被朱宸洪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三弟、四弟,父亲已经下了命令,你们难道想跟着二弟一起以下犯上吗?” 朱宸洪冷声道。
“别忘了,我才是家族的继承人,日后你们的前程,都在我的手上!”
“若是你们敢违抗父亲和我的命令,休怪我不顾兄弟情谊!”
朱宸浪几人心中一凛,纷纷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他们虽然认同朱宸涛的想法,但朱宸洪是未来的奉国将军,他们的前途确实掌握在朱宸洪手中,他们不敢冒险违抗。
朱宸涛看着沉默的兄弟们,心中满是失望和无奈。
他知道,在大哥的威胁下,兄弟们不敢再支持自己了。
“父亲,您真的要这么做吗?” 朱宸涛再次看向朱觐镒,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。
“您再好好想想,若是我们这么做,只会把整个家族推向深渊!”
“闭嘴!” 朱觐镒厉声喝道。
“本将军的决定,岂容你置疑!”
“来人!把朱宸涛给我关起来!”
门外的两个家仆立刻走进来,想要上前抓住朱宸涛。
朱宸涛后退一步,眼神坚定地看着朱觐镒和朱宸洪。
“父亲,大哥,你们会后悔的!”
说完,他不再反抗,任由家仆把自己带走。
看着朱宸涛被带走的背影,朱宸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他转头看向朱觐镒,躬身说道。
“父亲,您放心,我这就带人去驱散那些宗亲,把联名说明销毁,绝不会让二弟的阴谋得逞!”
朱觐镒点了点头,语气依旧凝重。
“去吧,一定要把事情办干净!不能留下任何把柄!”
“记住,那些宗亲若是敢反抗,就狠狠教训,让他们知道,谁才是宁藩的主人!”
“孩儿明白!” 朱宸洪应道,转身快步走出书房,带着几个家仆,气势汹汹地朝着宗亲串联的地方赶去。
朱宸浪、朱宸波几人站在原地,脸色复杂,却始终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他们知道,朱宸洪是家族的继承人,他们必须以朱宸洪为主,就算他们不认同朱宸洪的做法,也只能服从。
与此同时,宁王府内,朱宸濠和李士实正在商议着后续的改革推进事宜。
一名仆人走进来,躬身禀报道。
“启禀殿下,李先生,奉国将军府那边出事了。”
朱宸濠抬了抬眼。
“哦?出了什么事?”
仆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