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他敢离开宁王府,不管是亲自来打探消息,还是派其他人来,我们都可以趁机将他秘密抓捕。”
“这样一来,既不会打草惊蛇,又能将他顺利拿下,拿到他的口供,进一步确认宁王的罪证。”
朱寘鐇仔细思索了一下,觉得这个计策十分稳妥。
“好!就按李大人说的办!” 朱寘鐇拍板决定,“本王立刻让锦衣卫的人,加强对宁王府的监视,尤其是刘养正的行踪,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!”
“只要他敢踏出宁王府半步,就立刻将他秘密抓捕,带回驿站审讯!”
李东阳点了点头,说道:“王爷英明。”
“另外,我们还要继续保持‘内紧外松’的状态,依旧装作要押解官员回京的样子,麻痹宁王和刘养正,让他们放松警惕。”
“这样,刘养正才会敢轻易出来打探消息。”
“李大人考虑周全,本王佩服。” 朱寘鐇对着李东阳拱了拱手,语气诚恳地说道。
他现在是真的佩服李东阳了。
这个内阁首辅,不仅清正廉洁,而且心思缜密,谋略过人,难怪陛下会如此倚重他。
“王爷过奖了。” 李东阳微微躬身,回了一礼,“为陛下效力,为大明社稷分忧,乃是本官的本分。”
“事不宜迟,王爷,我们还是尽快安排下去吧。”
“好!” 朱寘鐇应道,立刻对着身边的锦衣卫千户下令:“千户,你立刻带人,严密监视宁王府,重点关注刘养正的行踪。”
“只要他离开宁王府,不管是去什么地方,都要立刻将他秘密抓捕,带回驿站,切记,不可惊动任何人!”
千户躬身应道:“是!王爷!属下遵命!”
说完,千户转身快步走出正厅,立刻按照朱寘鐇的吩咐,安排人手去监视宁王府。
正厅内,李东阳和朱寘鐇再次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,看到了坚定的神色。
抓捕刘养正,只是第一步。
他们的最终目标,是宁王朱宸濠。
只要能抓住刘养正,拿到他的口供,就能进一步掌握宁王的罪证,一步步将宁王逼入绝境,完成陛下交给他们的使命。
另一边。
宁王府内,刘养正的房间里。
刘养正焦躁地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神色不安。
他派狗子去驿站下毒,已经过去大半天了。
按照约定的时间,狗子早就应该回来了。
可现在,不仅狗子没有回来,他派去暗中接应狗子的人,也没有任何消息。
这让刘养正的心里,越来越慌。
“难道是出什么事了?” 刘养正喃喃自语,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。
他最担心的,就是狗子办事不力,被李东阳的人抓住了。
若是狗子被抓,以锦衣卫的手段,说不定会把他给供出来。
到时候,不仅他自己会死,就连王爷的大计,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。
“不行,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。” 刘养正咬了咬牙,心中做出了决定。
他必须亲自去李东阳的驿站外围,打探一下消息,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若是狗子真的被抓了,他也好提前向王爷汇报,做好应对的准备。
打定主意后,刘养正不再犹豫。
他换上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,戴上了一顶帽子,遮住了自己的面容,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。
他避开了宁王府的护卫和其他下人,从宁王府的一个偏僻侧门,悄悄溜了出去。
出了宁王府,刘养正快速穿梭在南昌城的大街小巷。
他低着头,尽量让自己不引人注目,朝着李东阳下榻的驿站方向走去。
很快,他就来到了驿站附近。
他没有直接靠近驿站,而是躲在了驿站斜对面的一家茶馆二楼,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这个位置,正是他之前监视驿站的地方,视野开阔,能清晰地看到驿站门口的一举一动。
刘养正点了一杯茶,假装喝茶,实则用眼角的余光,紧紧地盯着驿站门口。
他看到,驿站门口依旧是一派忙碌的景象,仆役们还在搬运行李,车夫们在一旁等候,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异常。
可越是这样,刘养正的心里,就越不安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若是狗子顺利完成了任务,应该会想办法联系他才对。
若是狗子被抓了,驿站里应该会有动静才对。
可现在,驿站里风平浪静,一点异常都没有。
这让刘养正的心里,更加没底了。
他皱着眉头,仔细观察着驿站门口的每一个人,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。
就在这时,他的目光,突然被几个看似普通的杂役吸引住了。
这几个杂役,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