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到南昌,就立刻前往行辕,拜见李东阳。
“李大人!”
为首的一名官员,对着李东阳拱了拱手,说道,“我等幸不辱命,已经完成了南直隶的巡视任务。”
“特来听候大人调遣!”
“诸位辛苦了。”
李东阳点了点头,语气平和地说道,“南直隶的情况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你们做得很好,及时清理了一批地方蛀虫。”
“大人过奖了。”
那名官员连忙说道,“都是陛下和大人的英明领导。”
“不知南昌这边的情况,如何了?”
提到南昌的案子,李东阳的脸色,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南昌这边,情况比较复杂。”
李东阳缓缓说道,“我们查出了一桩十六万两白银的账目疏漏。”
“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,此事,大概率与宁王府有关。”
“什么?!宁王府?”
众人闻言,都吃了一惊。
他们虽然知道南昌的案子不简单,但没想到,竟然会牵扯到宁王府。
“大人,宁王府可是宗室亲王啊。”
一名官员皱着眉头说道,“若是贸然动他们,恐怕会引起宗室的不满。”
“而且,宁王府在南昌经营多年,势力庞大,查起来,恐怕会很困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东阳说道,“正因为如此,我才不敢擅自做主。”
“早在查出疏漏的当天,我就已经派信使赶往京城,向陛下请示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耐心等待陛下的旨意。”
“在旨意到来之前,务必稳住局面,收集更多的证据。”
“是!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
他们也明白,牵扯到宗室亲王的案子,确实不能轻举妄动。
必须要有陛下的明确旨意,才能行动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。
李东阳带着众人,一边继续收集宁王府的线索,一边焦急地等待着京城的信使。
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京城那边,始终没有任何消息传来。
李东阳的心中,越来越焦急。
他担心,信使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。
也担心,京城那边,对于如何处理宁王府的事情,还没有做出决定。
更担心的是,宁王府那边,会察觉到他们的动作,提前做好准备。
一旦宁王府销毁了证据,或者联合其他宗室势力施压。
到时候,就算陛下下了旨意,查案也会变得异常困难。
“大人,已经过去十五天了。”
一名官员走进行辕,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,“信使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“会不会…… 出什么事了?”
李东阳摇了摇头,强压下心中的焦虑,说道:
“应该不会。”
“我派去的信使,是我最得力的手下,经验丰富,办事稳妥。”
“或许,是京城那边,事情比较多,陛下还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话虽如此。
但李东阳的心中,依旧没有底。
他每天都会派人,在城外的官道上等候。
一旦有京城来的人,立刻向他汇报。
又过了五天。
距离信使出发,已经整整二十天了。
这一天,李东阳正在行辕内,和官员们分析收集到的线索。
一名侍从,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说:
“大人!大人!”
“京城的信使回来了!”
“正在外面求见!”
“什么?!信使回来了?”
李东阳猛地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
压在心中二十天的巨石,终于可以落地了!
“快!快让他进来!”
李东阳急切地说道。
“是!”
侍从连忙应道,转身跑了出去。
很快,一名风尘仆仆的男子,跟着侍从走了进来。
正是李东阳派往京城的信使。
他的脸上,满是疲惫,身上的衣服,也沾满了尘土。
显然,这一路,走得极其辛苦。
“属下参见大人!”
信使单膝跪地,对着李东阳行了一礼。
“起来吧!”
李东阳连忙说道,“路上辛苦了!”
“陛下的旨意呢?”
信使站起身,从怀中,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密封的木盒。
双手递到李东阳面前,说道:
“大人,这是陛下的御批密信。”
“属下一路星夜兼程,不敢有丝毫